“我怎不知我会驯鸡?”
沈颜欢挡住了谢景舟的去路,沈家夫妇恨不得将这混不吝一棍子敲晕。
“小女无状,请王爷恕罪。”沈家夫妇欲拉着沈颜欢一同赔罪,可她的脚好似生了根,一动不动的。
谢景舟抬手,示意沈家夫妇退到一旁,又朝沈颜欢走近了两步,微微倾身,薄唇凑到沈颜欢耳边,低声道:“沈娘子,别来无恙。”
“彼此彼此……”碍于姑爹姑母在旁,沈颜欢只得轻轻翕动嘴唇,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意欲何为?”
“我啊……”谢景舟唇角轻挑,扬起人畜无害的笑,立马起身朝沈家夫妇道:“沈大人方才以为本王要求娶沈娘子……”见沈伯明拱手行礼,谢景舟回头望了望沈颜欢,慢悠悠再次张口,“倒不是……不能考虑。”
既见到了沈颜欢,又戏耍了沈家夫妇,谢景舟可谓心满意足,这一觉睡得特别香。
沈家却是被搅得彻夜难眠,一家子围着金笼里的鸡各说各的。
沈大人:这鸡该如何养?若是瘦了病了,该如何与齐王解释,他会不会胡搅蛮缠?
沈夫人:不知齐王最后那句话是真是假?不论知渔还是颜欢,都不能嫁那个纨绔!
沈颜欢:啧啧啧,金笼装鸡,齐王府当真富得流油。
沈知渔:盛京果然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