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沈颜欢规规矩矩行了一礼,仿佛方才打人的不是她一般。
这一出,整得灵禧郡主眼前一懵,怎的,来了个娴静的沈大娘子,这闹腾的沈二就学好了?
下一刻,灵禧郡主就知晓是自己多虑了。
只见沈颜欢抬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哭唧唧求她做主:“郡主明鉴,可怜我那忠心耿耿的父亲,死后还要被人编排,大抵他听不过去了,借着我的手教训教训这口出狂言的晚辈。”
“你……”灵禧郡主被沈颜欢这番操作惊得一噎,再看看那被打的女子,确实是她先挑事的,只得摆摆手道:“罢了罢了,都散了,别再招惹她,本郡主可不想好好的雅集出人命。”
待人散去,沈颜欢忙对沈知渔道:“我不喜吟诗作对那些风雅之事,你若喜欢,让青辞陪你到处转转,我要去找些有趣的事儿玩。”
沈知渔自知她那些“有趣的事”自己是玩不了的,遂点头应下了。
而沈颜欢一走,方才那些噤若寒蝉的贵女们互相对了个眼神,纷纷朝沈知渔围了过来。
“沈大娘子,你是头一次来,定不熟悉,我们带你四处逛逛。”
另一边,沈颜欢寻了个僻静之处,解下狐裘,随意地搭在一旁的石桌上,从袖笼里掏出个毽子,锃亮的鸡毛根根抖擞:“不愧是那纨绔的宝贝。”
她拿在手里掂了掂,便抛了起来,只是……
毽子是落下了,但落在了谢景舟的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