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日,洪荒东部,怪事频发。
南瞻部洲,一名正在“讲道”,大肆贬低巫族的截教真仙,讲到兴起处,忽然感觉胯下一凉,低头一看,自己的裤子竟不知何时不翼而飞,引得下方数百名人族听众目瞪口呆。
北俱芦洲,几名正在开采灵矿的截教弟子,上一秒还在为挖到一块极品仙金而欢呼,下一秒,那仙金便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化作一块顽石,而他们赖以开矿的法宝,则变成了一根烧火棍。
更有甚者,一支由太乙金仙带队的截教小队,在追杀一头凶兽时,误入了一片迷雾。待他们好不容易从迷雾中走出,却发现自己竟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了妖族天庭的南天门外,被数万妖兵妖将围观。
那场面,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一时间,整个洪荒的截教弟子都陷入了恐慌。
他们损失惨重,丢人现眼,可偏偏,从始至终,他们连对手的影子都没见到。
对方的手段太过诡异,来无影去无踪,仿佛是行走在人间的鬼魅,专门与他们截教作对。
消息传回金鳌岛,多宝道人听着弟子们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气得差点当场掀了桌子。
他那张富态的脸,此刻已是铁青一片,眼中怒火熊熊。
“废物!一群废物!”他指着阶下那几个丢人现眼的弟子,破口大骂,“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被整成这副鬼样子,我截教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
但他依旧不敢直接杀上不周山。
通天教主的警告言犹在耳,赤阳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更是让他心有余悸。
他开始怀疑。
难道,巫族之中,真的隐藏着除了十二祖巫之外的强者?
这个念头一生出,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在他心底再也无法遏制。
越想,他便越觉得可能。
否则,如何解释对方能如此精准地,只针对他派出去的弟子下手,却又拿捏得分毫不差,只羞辱,不伤命?
这分明是对他多宝的警告!是对他之前行为的报复!
“好!好一个赤阳!好一个巫族!”
多宝的眼中闪烁着森然的寒光,他被这接二连三的羞辱彻底激怒了。
既然你们玩阴的,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他再次传下法旨,这一次,他的命令变得更加阴损,更加没有底线。
“传我法旨,所有在外弟子,不必再与巫人纠缠。”
“从今日起,专挑那些人族部落的弱点下手!他们的水源,他们的粮仓,他们圈养的牲畜,他们祭祀的图腾……所有的一切,都给我毁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巫族自诩为大地守护者,能眼睁睁看着人族被这般折磨到几时!”
“赤阳,我就不信,这还逼不出你来!”
他要用最恶毒的手段,将人族彻底推入绝望的深渊,他要逼,逼到那高高在上的祖巫,不得不亲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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