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后,千戏竞功落下帷幕。
幕离以很小的比分优势取得了胜利。
而竞功期间的那些“小插曲”,也随着千戏竞功的结束石沉大海,无人在提起......
洛尘这边,同齐全告别后,又去了一趟哨城,同“风玉”和止战剑打了声招呼,便就此离去。
至此,“热闹”了一个多月的哨城再度沉寂下来。
城墙上,又是只剩下了一人一剑。
另外提一句,风玉在留下的信件中特意写到,让洛尘不要把她的尸首埋葬。
她不在乎什么入土为安,她只想让自己坐在这哨城上看着,看着得到和平的两国,到最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话说回洛尘这边,本意自西昌之外的群山继续走下去的他,还不等上山,便忽而心血来潮,很想回平乡县看看。
于是,他便带上小白狐,朝着大徽方向,踏云而去......
......
是夜,天空被乌云笼罩。
零星雨点落到土坝河河面之上,荡开点点波纹。
哗啦~
孙城隍从河面上探出头来,正色道:“二牛,你这唤雨之法,真有监察之效?”
一旁,耿二牛也从水面下探出头来,颔首道:“当然,凡是雨水洒落之地,皆在我的术法监察之下。”
孙城隍顿了顿道:“那要不把雨水弄大些?”
“雨水大小跟监察无关。”
耿二牛摇头道:“而且覆盖那么大的地界,要是雨水大了,会更多消耗我的神力。”
“到时候万一找到了那吃人的屋舍,神力有缺还是不妥。”
“我不是那个意思。”孙城隍摆手:“吃人屋舍已有十多日未曾现身。”
“我是怕雨水小了,夜里还有老百姓出门,到时候再度误入其中。”
“不过你说得也对,保全神力要紧,这东西来得快,去得快,指不定道行几何。”
“你想得也没错。”说话间,耿二牛眉心水滴神印微亮。
下一刻,雨势赫然变大了。
连成线的银丝,随风飘荡,河面上的波纹变得密密麻麻。
“辛苦了。”
“辛苦个屁,别一本正经的,不就是个只敢藏头露尾的妖宅吗?”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紧张了吗?”
“你挺紧张的,自打这事儿出来,都没见你骂人了。”
“好端端我骂人作甚?”
“你嘴臭啊!”
孙城隍:???
“你没事儿吧?是不是有病?”
“哈哈哈~这才对味了。”
孙城隍:......
哗啦~
没心思搭理耿二牛的孙城隍丢下一句“藏好了”,便重新没入水中。
耿二牛则应了一句“没劲儿”,一样没入河面。
至此,河面重归平静,唯有“叮叮咚咚”的雨声接连响起。
一个时辰后。
耿二牛率先冲出水面,喝了一句“跟我来”,便化作一股水流直冲天际。
稍慢一步的孙城隍则化作神光,朝着水流追去。
很快,二人于平乡县城郊上空停住身形。
自上而观,城郊土路上赫然多出了一片浓雾。
浓雾之中,一座屋舍时隐时现!
“总算是蹲到它了!”
“二牛,干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