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笼罩着木叶村的每一条街巷。鸣人抱着那堆沙袋,脚步轻快地往自己家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可刚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望了一眼佐助离去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总觉得……不太对劲。”
他不是没察觉到最近佐助的变化??话更少了,眼神更深了,训练时也总是一个人闷头练,连挑衅都不爱搭理他。以前两人还能斗嘴几句,现在倒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难道是因为真彦前辈带他去看了暗部的战斗?”鸣人喃喃自语,“那种场面……是不是太吓人了?”
他甩了甩头,把杂念抛开,推门进屋。屋内灯光昏黄,桌上摆着一碗冷掉的味噌汤和半块饭团。他叹了口气,把沙袋堆在墙角,坐下来扒拉几口饭,却食不知味。
同一时间,火影办公室的灯依旧亮着。
猿飞日斩坐在桌前,手中握着一支烟斗,目光落在桌面上摊开的一份密报上。纸张边缘泛黄,字迹潦草,显然是紧急传回的情报。
“辉夜族幸存者……出现在川之国边境?”
他低声念出这句话,眼神骤然一凝。片刻后,他缓缓闭眼,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如果真是他……那么‘那个人’的布局,恐怕早已开始。”
窗外风声掠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某种低语在暗中蔓延。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训练场,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真彦站在场中央,面前是整整齐齐列队的暗部训练生。他们的眼神比昨日多了几分沉重,也多了几分坚定。
“昨晚我收到了新的任务指令。”真彦开口,声音平静却不容忽视,“从今天起,你们将正式进入实战模拟阶段。不再是基础体术、查克拉控制,而是??如何在生死之间做出选择。”
他说完,抬手一挥。
轰!
地面裂开,数十具傀儡从地下升起,通体漆黑,双眼泛着红光,动作迅捷如鬼魅。它们没有感情,没有犹豫,只有一条命令:歼灭目标。
“第一轮,三人一组,对抗傀儡小队。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听下一课。”
话音未落,傀儡已动!
嗖!嗖!嗖!
苦无破空,起爆符炸裂,烟尘四起。伊比喜一个翻滚避开迎面劈来的刀刃,反手掷出锁链缠住傀儡脖颈,却被对方猛然挣断,金属链条崩飞如鞭。
“这强度……比真人还快!”他咬牙低吼。
另一边,一名训练生刚结完印,水遁还未喷出,便被傀儡一脚踹中腹部,整个人撞向树干,当场昏迷。
真彦静静看着,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表现。
他的视线最终停在佐助身上。
少年独自一人面对三具傀儡,步伐沉稳,眼神冷静得不像八岁孩童。他没有贸然进攻,而是利用地形周旋,在一次佯攻后突然暴起,以写轮眼捕捉到傀儡动作的微小延迟,瞬身至其背后,一记苦无精准插入关节缝隙。
咔!
傀儡左臂垂落。
紧接着,他旋身跃起,借力踢向第二具傀儡面部传感器,使其短暂失衡,再趁机贴身近战,用体术将其压制。
第三具最为棘手,速度极快,且具备反击预判能力。佐助接连两次突袭失败,肩头被划出一道血痕。
但他没有慌乱。
反而嘴角微扬。
“找到了。”
他低声呢喃,双手迅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
炽热火焰席卷而出,将傀儡正面完全覆盖。高温引爆其内部机关,伴随着一声巨响,傀儡炸成碎片。
全场寂静。
其余还在挣扎的训练生纷纷侧目,眼中满是震撼。
真彦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不错。”
他走上前,递给佐助一瓶药剂:“处理伤口,休息十分钟,准备下一轮。”
佐助接过,低头道谢,却没有多言。他的呼吸平稳,额角渗汗,但眼神明亮如星。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训练持续到傍晚,大多数人筋疲力尽,倒在泥地上喘息。唯有少数几人仍能站立,其中便包括佐助、伊比喜和另一位名叫犬冢勇的少年。
真彦环视众人,点头道:“今天就到这里。你们的表现,决定了明天的任务等级。”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记住,暗部不是荣耀的象征,而是背负黑暗的存在。你们所学的一切,终将用于杀人、潜伏、清除威胁??哪怕对象是同胞。”
人群沉默。
良久,伊比喜抬起头,声音沙哑:“前辈……我们为什么要成为这样的人?”
真彦看着他,目光深邃。
“因为有人必须站在光无法照到的地方,守护这片村子的安宁。你们若不愿,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无人离开。
夜幕降临,训练场归于寂静。
真彦独自走向基地深处的一间密室。门扉开启,烛火摇曳,墙上挂着一幅古老的地图,标记着忍界各大势力的分布与秘密据点。而在地图正中央,一枚黑色棋子静静伫立,象征着某个尚未揭晓的身份。
他伸手触碰棋子,低声自语:“你到底是谁……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白袍人?”
与此同时,远在川之国的地底洞窟中,团藏盘膝而坐,面前站着两名根部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