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们好好比一下才有趣了嘛。不然要我闷到南方前线我可是要疯的!”欢喜之下的憨大自然是喜笑颜开。可是听了他所说话的众武士们无不低头暗叹“好像已经疯得不轻了——”
阿棍见得剑大师居然亲自出来回应憨大的挑战自己自然不适合再说些什么了。当下便退后几步然后回到了那些武士群里。
剑大师好像漫不经心的从营地里走了出来每一步下去好像都没有什么目的。但是在那些对剑技有些了解的人眼里却现剑大师的每一步仿佛都是无懈可击、随时都可以进入攻击状态一般。左手的剑鞘角度微微上翘给人的感觉是那把简陋的剑此时已经已经变成了一头随时准备暴起攻击的凶兽。
三步剑大师走了三步之后气势立即从一个慵懒的中年人变为了一个在决斗中全神贯注的剑手。后面每走一步气势便更加狂盛一分。憨大虽然对“剑”之一道毫无了解但是那种对于战斗的敏感却绝对不输给任何人。剑大师这种气势上的变化他立即就察觉到了。只有某方面达到了高手级数的人才会散出这样的气势来。当然对手越是厉害憨大就越是高兴。
“好!要认真起来打才会有意思!”
憨大一声大喝之后竟然双手轻微出现一些蓝色的波动。但是那点点蓝色的波动却又比最微弱的涟漪还要难以判断。不过只是一闪而逝的刹那却完全没能逃开剑大师的注视。但是对于这种难以理解的异象他却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此时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必须分布在憨大浑身的每一处肌肉上。剑大师相信无论憨大有任何攻击和防御的企图他都一定能先一步判断出来然后再进行最为简洁有效的攻击。
又是三步剑大师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平举剑鞘行了一个决斗礼仪后剑鞘便缓缓放下。右手已经不再随着走动而有过滤的摆动而是有些突兀的定在身前距离剑鞘一尺距离远处。
“剑大师准备用他的无名剑了!”
众武士看见剑大师这个姿势马上就有一些人惊呼起来。剑大师手上那把已经接近铁条形状的剑鞘里装的正是他赖以成名的无名剑。据说此剑是剑大师亲手打炼而成跟随了剑大师二十多年。
在场边看着两人的武士们目光大半倒都集中在了剑大师身上。虽然狂战士在帝国历史上很有名可是毕竟武士们这几日来得到了剑大师不少指点对于这场对决总隐约的希望剑大师能够略胜一筹。
相对与剑大师的谨慎憨大却是一副越了众武士们决斗常识的样子。双手交个十字叉在胸前好像就对面慢慢走来的剑大师就是个和他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一般。
剑大师心里的疑惑并不比众人少憨大居然敢在他面前如此应战确实是非常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总前和他交手过的人无不把注意的中心放在了那随时可能出鞘的剑上。憨大这个姿势无论是攻击或者防御以及应变都绝对是让自己处于极度不利的位置。剑大师的剑技是在一个“快”字上做文章。只要够快那么就可以让对手露出更大漏洞;只要够快就可以让对手被压制于劣势中;只要够快即使是手中这样非常普通的剑也可以挥处强大的杀伤力。所以剑大师多年的锤炼中已经力求把从出剑到击杀中的每一个环节做到最简。因为这样才能从中演化出各种高的剑技来。而憨大这个样子却完全违背了他所认可的这些武道技巧所以他古井不波的脸上也开始流露出少许不解神色来。
“只要我挥出最快的剑技以这个狂战士的样子那是绝对讨不了好去的。也许他这样不过是显示了他还是武道上的外行人吧。”
剑大师对自己的剑技还是非常有信心的“技”的顶峰那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下来的。当距离憨大还有九步远的距离时剑大师口中低喝一声“看招”本来定住有如死物的右手突然像被日光突然直射的影子一样快的化为模糊最后还消失掉了。可是随着右手已经让人肉眼捕捉不到动向可是那把简陋的铁剑却随着“苍”的一声快的离开了剑鞘。这一声时如此之短仿佛剑大师拔出的只是一把匕而不是一把长剑。众人心里暗自惊叹――――――拔剑居然可以如此快法要是换了自己站在剑大师面前恐怕只是这一下就已经足够让对决的勇气完全消失了。
剑出鞘!那只出现了刹那的拔剑声后那出鞘的剑居然也生生化在了空气中。眼力强些的也不过看见剑大师身前幻出一些淡淡的青影。那些眼力一般的甚至练青影都没有现只觉得剑大师身前好像多了什么但是又判断不出来。
剑大师脚下突然力由慢慢前行的状态在瞬间没有预兆的变为前冲的状态。仿佛那挥出的一剑力道如此之大让剑大师不禁随着剑势被带拉向前一般。剑快人也随着剑势变快。先是右手然后是无名剑最后是剑大师本人在快疾无伦的度中全都难以辨认得清楚了。众武士里不管是对武道有多少认识此时都不得不叹上一句“剑居然可以有这样快法人居然可以有这样的快法——”
憨大此时兴趣已经完全提起来了剑大师这下将浑身的势头完全集中在一剑之中这样的技巧倒还真有些看头。可是对于憨大来说这样度并不算什么。当初小白那种度的扑击他都可以从容接下。现在剑大师虽然几乎达到了非常厉害的高状态可是憨大依然对于能用手把那把飘忽不定的铁剑给抓住充满了信心。
一切都不过一瞬剑大师那灰色的身影居然不可意思的扭了个弧度然后像水中游鱼一样从憨大身边一闪而过。
“怎么回事?两个人都好像没有接触倒?”
武士们的目力根本就没有能捕捉到这短短刹那间所生的事情。只不过是眼睛一眨就看到剑大师在憨大背后十多步远的距离停下身形。面向武士们的憨大脸上明显是非常惊讶的表情。而背对着武士们的剑大师握着剑的右手微微的颤动着好像也不是占到便宜的样子。
憨大所吃惊的是剑大师居然在那样高前冲的情况下竟然能把那气势一往无前突刺化为虚招让憨大所有的判断都落了空。剑大师手中那鬼影一样的长剑硬是有如破开空间一般滑向难以预料的方位。同样是虚招剑大师这一手就明显比前面那个挑战的家伙强上不知道多少倍出来。判断失误之下憨大自然不能再用手去硬抓来剑只得将双拳收紧等待剑大师剑身离身体最近的那会再开始反击。
而剑大师心里震惊却更在憨大之上。自己那几乎没有破绽的虚招让憨大肯定陷入被动之后肯定可以把他制住。但是刚才那刹那剑大师突然明白了一些东西。那就是顶峰的剑技并非就完全没有克星——顶峰的力量就足以和任何剑技相比较。决斗经验丰富的剑大师不可能没看出来刚才憨大那个动作竟然是想用双手来对付铁剑!有人居然可以空手这样对付自己的剑那在以前可真是想都没想过的事情。所以情急之下剑大师那一剑并没有刺过去而是轻灵的在憨大身边划过。憨大那伸出少许的右拳和剑身稍微碰了一下那种振荡竟然有如用剑在厚厚的石墙边划过一样.
剑大师慢慢转身收剑看着憨大心里所想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人的肉身可以强悍到这般地步吗?”</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