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大哥怎么才可以像你这样强悍啊?我怀疑自己练上好几百年都不可能像你那样能和剑大师不分高下啊。”阿棍看着憨大羡慕的说道。
憨大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说道:“我哪里有和剑大师不分高下?要不是老胖子来得快我随便力就可以收拾那个家伙!”
“老胖子?”阿棍有些迷惑。
“就是那个阿——也阿什么来着?就是你们常叫领主大人的那个家伙啊一下想不起来名字了。”憨大挠了下偷放弃了对领主大人名字的回忆。
“——那个是阿索方领主大人啊!您这样叫他老——老那个是不好的啊!”阿棍差点没脱口说出“老胖子”三个字好在及时反应过来这个可是大不敬的罪行硬是收回口中。
憨大呵呵笑着道:“对对对是叫阿索方领主!他的房子可够大的家里吃的东西也不是一般的多。恩那个烤乳猪——”擦了一下已经滑到嘴角的口水憨大对阿棍说道:“要强起来非常简单啊我教你一点我父亲传下的方法你好好练一段时间就立即可以变得厉害起来拉!”
阿棍听得憨大这句话眼中的憨大已经有如天神般高大、圣父一样可亲。嘴里也不知道谢了多少遍被憨大不耐烦的打断后才算止住。当然他要是知道憨大准备教他的是肉身修炼的极限之法――――――神战天录的话可能谢到明天早上还不会停下来。但是他是无从知道还有这样的肉身修炼之法也不会知道这样修炼之法的强大之处的。
憨大虽然自己修炼得很强可是教别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拖着阿棍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将神战天录的修习之法解释得七零八落。尤其是对于体内真元的运行和控制等内容更是说得云里雾里让阿棍有如得闻天书。偏偏阿棍越是不能明白就越觉得憨大所教的是无比厉害的东西。他觉得现在自己听不明白不过是因为资质不好难以领悟罢了。现在好好的记住日后自然有大派用场的时候。就这样一个夹杂不清的教一个迷迷糊糊的学走了半天也不知道阿棍到底了解了多少东西。倒是两人都觉得开心无比惹得前面的人不时回头看着两个吊在队伍最后面的家伙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一直大笑不断。
就这样行进了半天遥望前面已经是快到黄金大道了。骑士中一队人策马加先去大道上开路准备驱赶那些可能挡住大路的商队马车。而后面的队伍自然就稍微放慢了点度更为集中向队伍的中部。
憨大正要给阿棍讲解他对炼体之法多年的心得时大路两边的土丘灌木之后突然爆起了各色光芒。红莹白彩辉映下火球、冰弹、雷芒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弓弩箭矢扑头盖脸的直向惊愕的众人射了过来。
“敌袭!”
长喝声中武士们立即想寻找躲避的地方骑士们用臂盾护体策马想冲出这片被袭击的区域。不过因为事起突然忙乱中你挤我攘受惊的马匹也开始有些慌乱得不择方向武士和骑士两个队伍都已经未战先乱。塔克部族的众人则相对冷静冰熊大喝之后每个人都很有默契的寻找空档来快的散开。
慌乱的队伍自然是躲闪不及虽然质地优良的铠甲和盾牌挡住了部分箭矢可是那些魔法球射下来的时候却威力不俗。被火球击中的就算全身披着铠甲也照样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活动火把四处乱窜时还不断的惨叫连连。被冰球击中的则连铠甲关节一起冻住不能行动时倒在了地上遭到武士双脚或者马蹄的践踏数下就没了声息。一些反应慢的来不及举起盾牌被箭矢射得成一副刺猬模样。而被击中的马匹更是前踢高举把马背上的骑士狠狠的掀了下来。塔克部族的一众人在冰熊的大喝声中先恢复了冷静。注意空档的闪避让队伍的混乱降到最低。而塔克部族的众人长期的野外狩猎生活锻炼出来的敏捷此时就挥了大作用。从腰带后掏出的砍刀或者斧头四下挥挡当那些箭矢或者滚地来躲避魔法球。所以火球冰球什么的砸到队伍里时整个队伍反而是没有什么防具装备的塔克部族一群人伤亡最少。
第一波的攻击虽然突然但是算不得密集。冰熊一边指挥着族人去救助一些受伤的人一边分析着情况。根据他打猎的经验要是伏击狩猎的兽群没有万全的把握是不会突然暴露自己的。这阵攻击来得突然但是杀伤力还不是非常大。看见稳住阵脚后的骑士和武士们准备好了武器和盾牌准备冲上土丘的时候冰熊突然醒悟过来大吼道:“小心!敌人要诱我们上土丘!”
可惜冰熊喊得晚了骑士们双脚控制马匹向着那不高的土丘冲了过去。武士们也用盾牌护住身子跟在骑士后面冲锋。
憨大看见被敌人偷袭勃然大怒中狂吼了一声。对着阿棍大声说了一句“小心!躲好来!”以后浑身居然被淡淡蓝光所包围在阿棍惊讶的目光中也独自冲向了土丘上。
“这个混虫!”冰熊看见了憨大独自冲上去急得直跺脚。正要出声阻止突然情况大变!
土丘的土壤显得有些松散正当骑士和武士们冲到土丘的一半时那些土壤之中突然伸出一些骷髅手臂出来!那些没有一丝筋肉的枯骨手臂拿着锈剑或是铁枝向上疾插而来骑士有马匹挡住了攻击不过是随着受伤的马一起翻滚下来。而那些武士们则被利器从下腹和大腿等处插入血水四溅中更是哀嚎不绝的滚落土丘留下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血痕。</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