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显然是察觉了背后练云生的动作转头看了一下手持黑剑处于戒备状态的练云生竟然没有说一句话。
“外面那个家伙不要鼓动魔力的变化。这里的空间我是用魔法创造出来的。相信你也不希望看到这里空间坍塌大家一起消失在虚无中的景象吧?菲烈德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情了出去吧。”
冷冷的声音从走廊浸透的暗红木门里透了出来寒意仿佛冲破了一切障碍般的钻入脑海。不管是练云生或是那个被叫做“菲烈德”的老人都不禁皱起眉头。听这样的声音说话可真是算得听觉虐待了。
老人对着木门方向弯腰、鞠躬然后匆匆的从练云生的身边走过沿着走廊开的离开好像已经忘记了这里还有练云生这个人而且这人还是他引路带来的。
练云生现在完全明白了那个话的家伙肯定是一个黑暗魔法师。至于这个屋子这样诡异的内部存在竟然是用魔法创造出来的空间。对于这个练云生倒还比较容易理解。右手手腕上那师尊所送的储物手镯不正是同类的东西吗?同样是用天地元气能量凭空制造出一个空间并且压缩在相对微小很多的物件内。
“原来魔法也可以做到类似的事情啊……”练云生看了下手腕上的储物手镯心里仿佛觉得隐隐的捕捉到一些什么事情但是此时情况又不容细想难以捕捉到头绪。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引来这里?还有……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行踪?不然怎么我一到尼克斯小镇你的人就能找到我?”练云生紧张的握紧了黑剑对着木门方向吼道。此时剑邪他们都在镇子外的小岗后等着是否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危险还未为可知焦急之下练云生自然没有什么好的心情慢慢说话。
木门后先是一阵沉默然后才缓缓说道:“有一种生物叫做白夜蝶。因为体形相当微小所以它们看起来几乎都透明的。这样的蝶有着一些特殊的习性。它们雄蝶和雌蝶一生都只有一个伴侣而且不管白天黑夜都要挨在一起。但奇怪的是如果雌蝶被人放到什么地方雄蝶总能把雌蝶给找出来……当然如果有人能够感应到雄蝶的思维也就能明白那消失的白蝶在什么地方。呵呵……”
不像带着什么愉快心情出的笑声让练云生觉得浑身都要冒疙瘩。虽然不知道这个什么白夜蝶的事情和自己的问题有什么联系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要是雌蝶已经死了呢?”
“雌蝶死了雄蝶就绝对不会多活上半天。”
练云生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难道说这个白夜蝶……”
“是的。”木门后的声音依然冰冷:“你从来都没有注意到一只白得接近透明的小蝴蝶一直在离你有少许距离的地方飞舞吧?”
练云生手握着黑剑的手过于用力指关节都微微的白。剑尖正对着木门他才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来跟踪我?如果你是杀手工会的人那就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出来痛痛快快的较量一下吧!”
“年轻的家伙连对方的来历都没弄清楚就这样充满敌意吗?如果我真的要收拾你你到失去生命的那一刻都不会觉我的存在。想要知道我是谁就进来看看吧。推开木门你就会明白我是谁了。”
那种语调感觉不到任何敌意也感觉不到一丝友善。练云生犹豫了一下看着木门考虑了一会才下了决断:要是这个家伙想对付自己用不着花费这么多的心机和安排。反正有黑剑在手对方也好像只有一个人的样子自己还怕了他不成?
剑尖下指练云生单手拿着黑剑慢慢靠向木门。自从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并非现实的空间练云生心里就一直不敢放松警惕。魔法的东西他了解实在太少了任何形式的攻击都可能造成难以弥补的恶果。每往木门靠近一步练云生都没有放过周围任何可能生的变化。不过里面那声音冰冷的人好像真的没有动手的打算一直走到木门前练云生都没有现任何的异常。不过没有任何异常情况这本身就是一种异常。难道这个家伙用了什么白夜蝶之类的东西来追踪自己仅仅是为了在这里和自己聊天?显然练云生在刹那的时间后就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左手搭在暗红木门上触感相当真实。木板的接缝和木纹的轮廓通过手掌能明显的感觉到。甚至是那种物体的质感都让练云生无法将这里的东西和人为创造做出任何的联系。不过那种来自四面八方的天地元气波动却又让练云生不得不相信门后那人所说的都是真话。
左手稍微用力木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少许。已经打开的门缝里晃动的光线说明里面有火光照明。不过那个人不出声里面就没有任何声响。整个屋子此时都处于死寂般的沉静中凝重而压抑的气氛让练云生不得不强运真元来抵消猜疑和恐惧等负面情绪。木门打开不过是极短的时间练云生在这刹那真元已经运转到最为活跃的顶端不光是要黑剑随时可以出手连肉身都暂时强化到一个从未达到的极限。只要情况不对练云生可是马上就要动手的。
让练云生大吃一惊的是门后并非一个屋子而是山洞!火把照耀之下突出的岩石影子不断摇摆上方的钟乳岩稳稳的倒立在将近六七人高的洞顶。练云生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昏眩-----这里可是镇子小巷的中央啊怎么好端端的会有一个山洞出来?看来那个老人对于一个事实并没有说谎……这里的主人却是是脾气古怪的人。即使是能利用魔法创造出一个空间弄出这样的地方来也却是是有着相当恶劣趣味的人才能做出来啊。
山洞正中摆着一张镶嵌珠玉宝石的金属座椅。椅子的扶手上放置着一根暗红色的魔杖。在几乎能够容纳两人两人的宽大座椅上一个带着银色面具身披黑色长袍的人斜斜的靠在椅背上。座椅两边各蹲着一只高大的奇形怪兽。两只怪兽额头上都端端正正的有一个红色的圆形图案。黑衣人的视线并没有落在练云生的身上只是凝视着右手手指上停着的一只小小白色蝴蝶。
“什么!是你!”练云生几乎是惊叫着说道。
黑衣人的目光从蝴蝶身上转到了练云生右手的黑剑剑身仔细的看了好一阵才仿佛叹息般的说道:“光辉神的后裔……典籍记载的确实没有错里面确实就是那把狂的剑啊。光明王用了之后也都感到恐惧不已而急急封印的东西你却能使用……真是没想到的事情呢。”
山洞中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两只怪兽眼中没有什么神采只是死死的盯着练云生。火把呼呼的燃烧照亮了在这样奇怪情况下面对的两人。</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