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因为什么？

堵她的嘴呗。

姜禧撇撇嘴，轻哼一声。

这个反应对谢聿南来说，有点出乎意料。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你怎么了？”

“没什么。”姜禧调整表情，认真问道，“那，您为什么会选我当项目部负责人？”

“因为你性价比高。”

谢聿南说这话的时候，正面无表情夹了一块三文鱼往嘴里送。

他的侧颜线条刚毅，眉眼之间那种英气和阳刚，跟他通身的冷厉气质完美融合在一起。

还真是个合格的资本家啊……

姜禧抽/动嘴角，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有时候性价比高不是什么坏事。”谢聿南看着她，“这充分说明了你的工作能力。”

姜禧露出假笑。

老板PUA员工的时候都是这么说。

“先让你在这个位子上，等你做出成绩堵住所有人的嘴，薪酬自然会涨。”

“那我先谢谢您了。”

“要谢就谢你自己。”谢聿南的目光柔和下来，带着欣赏，“你做的方案确实是我见过的方案里最满意的一份。乔治亚夫人不是个普通的商人，对她不能用普通的手段，别的方案都只在意风险和盈利，只有你的方案中，提到谈判的时候为乔治亚夫人找个手语翻译。”

姜禧愣了愣，轻轻一笑。

她确实做过功课，乔治亚夫人是个珠宝设计方面的天才，却也是个聋哑人。

跟她的妈妈一样。

她知道聋哑人的生活有多不方便，手语对他们来说，是跟这个世界联系的唯一方式。

“有句话说细节决定成败。”谢聿南微笑，“你的细节，做的挺到位的。”

“谢谢您的夸奖。”姜禧也露出真心的笑容。

“我觉得这个项目部负责人就应该是你来代理，当然，我也得考虑资历老的员工，比如那几位组长。”

姜禧点点头，所以她这个部长前面加了个“代”字。

“如果以后找到了合适的部长人选，希望你别感到失落。”谢聿南轻声说。

“不会不会！”姜禧连忙摇头，“能有这个机会我就很知足了，就是觉得……”

“觉得对不起林书培？”

姜禧睁大眼睛，随后叹口气，垂下眼眸。

“我知道，大家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交朋友的……不过从我进公司开始，书培一直陪着我护着我，我也不是那种不知感恩的人，我……”

“前面说的挺好，后面的，就不用说了。”谢聿南语调平淡，打断了她。

“有感恩之心挺好的，但别让你的感恩之心，干扰你的野心。明白吗？”

姜禧抬眼，谢聿南眸色深沉，平静的如同夜空下的海。

黑色的，静谧的，却随时会掀起漩涡和风暴。

姜禧没再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低头的一瞬间，看到盘子里的蟹肉都快冒出来了。

“那个……谢总，别剥了，我，我吃不完的！”

谢聿南看她一眼，递过去醋和姜汁，又给她倒了杯黄酒。

姜禧喝了一口，这酒还挺香，微辣的感觉跟螃蟹肉的寒凉一起搅在舌尖，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她笑起来，美食当前，哪能不大快朵颐！

谢聿南抽出纸巾擦擦手，偏头看向她，她吃的嘴角都是蟹肉，他轻轻一笑，自然帮她清理。

“其实，林书培那边你大可不必担心。”他低声说，“她不会难为你的。”

“什么？”姜禧愣住，心里敲起小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