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是激奋的。激动加兴奋。发自心底地。
不是伪激动,不是伪兴奋人什么时候会有伪激动伪兴奋呢,分不清是爱国家还是爱朝庭的时候,就会伪激动或伪兴奋爱国家不等于爱朝庭,这句话是梁启超说的,有人说梁启超是大师,其实,梁启超不是大师,梁启超是清末版的韩寒,韩寒是现代潮人版的梁启超有人会问,梁启超是谁,嘿嘿,梁启超是清末版的韩寒,要是还不知道此人是谁,那就只好很很地念课本念课本不停地念课本,当你分不清你带有伪激动地伪兴奋地爱了国家又爱了朝庭的时候,你就会翻一翻韩寒,或者一个被叫成大眼的真名字叫李承鹏等人说过的一些挺常识的被别有用心的人蒙住了的话。
我曲延,其实,经常说一些象韩寒和李承鹏等早一步开始啼叫的啼鸟一样的挺爷们儿的话。我曲延可以约等于韩寒,李承鹏,或者是那个刚刚被上层建筑的掌控者们强行解聘了的南方周末的很著名的编辑长平。这些人,都是认准了尖阁列岛家乐福日本汽车这些名词,是别有用心的人专门找来让人伪激动伪兴奋的暂时性替代品,他们会告诉你,你其实生活在一个挺大的猪狗混养的猪圈里,假装自己活得很象人,其实,你只是一个长着猪头猪身子,却只能象狗一样奔命的猪狗不如的怪物。
人本来都是想当皇帝的,当不了皇帝,至少也该当个能随便花钱随泡妞的,象李刚他爸一样的土皇帝。可是,弄来弄去,太多的人最终却成了猪狗不如的怪物。
一大堆一大堆这样的怪物,互相间拱来斗去,有时还闹出人命有时会伪激动伪兴奋地去自己所在城市的家乐福超市折腾跟自己一样的同类同类之间本来应该是善让的,本来可以团结就是力量,在工资不够高的时候,一起跟那个掌握上层建筑的掌控者要一些本来就属于自己的钱,本来不用担心失业,因为失业应该有足够的失业金养家糊口的
所以,会有曦公主喊同眠不觉晓,太多的人浸润在某些人硬抛到自己身上的伪幸福伪强大,挺二地臆想着头上飞着涂了油彩就可以隐形的一架j20就能干掉美国航母的高枕无忧,不知今夕何夕的大睡好在,某个圈子的上层建筑被某种天外有天的神秘力量给轰塌了,很多知道了爱国家不等于爱朝庭的有影响力的啼鸟开始一篇一篇地写着围脖推特着叫着了,可能,马上,在不经意的某一天,就处处闻啼鸟了,然后就和埃及和突尼斯一样了,官家的可恶的渔火只能对愁眠了,再然后,就只能唱休去歌: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你那九朵硬开的恶花该去哪儿去哪儿,没有你们,我们才能开更多的花。
曲延滔滔不绝地,比喝了酒还激动还兴奋。
激动和兴奋是真地。
“我曲延,假如我要去*日本人侵入尖阁列岛,我会先问一问自己,问一问自己在自己生活的这片土地上有没有属于自己的一小片土地,我问了,很清醒地问了,我没有,所有的人都没有,连土皇帝他们也没有办法拥有,不过,他们可以占着,可以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一直折腾到死我为什么不能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有个人说不能问,问就是别有用心,问就是不爱政府,不爱政府就是不爱朝庭,在这片大陆生活的人,一生下来的时候就要无比强烈地爱政府,谁不爱政府谁就是别有用心,谁就是一小撮,谁就要被政府强占着的公共暴力机器摧毁可是,我现在看到的是一大撮,一大堆一大堆的人,我看清了,那些穷凶极恶叫嚣着的土皇帝们,才是别有用心的一小撮!土皇帝们天天在处心积虑别有用心!”
围着杜鹃亭的,确实是一大撮一大撮地。这一次,不光是学生了,大学的家属楼里也涌出了很多人。一开始很多人是好奇。
他们好奇,一个叫曲延的小子,一个乡下菜农的儿子,怎么就成了香港荣誉市民,一个花心的跟那么多女人说不清楚什么关系的小白脸儿,怎么振臂一呼,就有山呼海啸的回声了。
毛还没长齐的小子,影响力咋就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