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顶到我了。”
唐润玲把罩罩的带子解开了,弱柳扶风地在曲延的胸口上,很飘摇地起起伏伏曲延的那东西,很自然地响应。
唐润玲摸了一下,五根手指抚上去握了握,笑了,很女人地缩了缩身子,侧身躺到了曲延的右边。
“我以前梦想,最高最高的梦想,就是这样,一个漂亮的美眉象小猫一样偎着我,我想弄个什么式子,就弄个什么式子。”曲延把手抚到了唐润玲压在自己胸上的那团物事上揉了两下。
唐润玲有点发颤地往曲延身上贴了贴,“最想让我摆什么姿式?”
“这就挺好,在未入和入之前的这个美妙环节,可以生出很多暇想我有一次,去那个花都足浴,没急着入,搂着一个熟姐的丰满身子聊天儿,聊着聊着,竟然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让熟姐好一顿数落,结果那次,多付了二百块钱,那熟姐很生气地弄了很多姿式,说要让我记住她,记住她的那些荡气回肠的姿势我就从那一次知道了女人摆弄姿势,是很厉害地。”
“啊,不会吧,竟然会睡着?”唐润玲用两根手指捏了捏曲延右眼的眼皮,“怎么会睡着呢,男人在床上,对着女人,应该是老虎或者狮子”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而且,没上过女人的男人,都是纸老虎,女人的那很要人命的三点,纸老虎们有时只能望而却步真的看见了就哆嗦了然后,就只能找五妹妹了。”曲延说到五妹妹,就用左手放到腿间的那团隆起上,给唐润玲演示了一下,用五妹妹的宅男式套路。
“哇,这样会不会很辛苦?”唐润玲看着曲延的手,“好象,是三个月前,我在停车场碰过一个很畏琐的男人,他就是这样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本杂志,那眼睛放着好吓人的光他那手,就是你这样子好辛苦哦。”
“在我们这个大陆,得有几亿男人,习惯性地,就象我现在这样,用手,在自己的屋子里,干这个我用五妹妹,整整用了两年,我那大学里,大部分的学弟们,都还在用着随身带着的五妹妹这也是一种享受,要不然,大学生活就太索然无味了,名义上是在上大学,可实际上,整天没什么事可干,只能靠,就是我们大陆宅男的精神五妹妹,很自慰的很高潮的况味,某些人完全魔怔了,已经成了不可替代的东西了,还形成了物以类聚的种群了这些人,没日没夜地浸在精神五妹妹里,实在累了的时候,就用自带的生理型五妹妹,看着苍井妹妹们的岛国枪战片,给憋闷的身体放水这种滋味我是感同身受,那时候,身边的学姐学妹,就跟魔鬼一样,我看着她们的胸和屁股,心里直冒火,好象,可以触手可及,可是要用起来的时候,就天上人间了,还只能靠自己的五妹妹解决一切”
“这样哦,这不是跟猪一样了吗?还是脑残的猪。”唐润玲皱着眉头看了看曲延的脸,“这样,好没有尊严地。”
“千万别提尊严,也千万别提脑残这两个字,猪,只能就这样,猪怎么会有尊严,而且,猪不脑残的话,就不能叫猪了,大陆语境下,十多个亿的脑袋上打了红叉号的猪们,都有一个听起来很庄严的名字国家的主人,1949年的时候,就有人告诉脑袋上带红叉号的猪们,你们已经当家作主人了,是两条腿站立的最悠久最伟大的地也大物也博的最幸福的主人你要是告诉他们,说他们是脑袋上打了红叉号的猪,他们就会象疯了的狗一样,跳起来咬你,他们最不想听的就是被人说成是仍然四条腿趴着乞食的猪我承认我是一只猪,一只淌在烂泥塘子里的猪,虽然我有时候跳起来了,短暂地清爽了一下,可是我的四个蹄子落下去的时候,还是溅在了烂泥塘子里。”
曲延说完这些话,笑了笑,转脸亲了一下唐润玲的小嘴儿,“在床上,跟一个男人聊这些东西,会不会觉得无聊?”
“不会哦,一心想钱的女人,才会觉到无聊我,算是很想钱的女人,可是,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太物质的女人,如果一个男人纯粹为了我的身体,我躺到他床上,什么也不会说,就用身体,晃啊晃,摇啊摇地,换到我想要的东西象你这样的男人,就不一样了。”
唐润玲把曲延的内裤脱了,用小手抚住了曲延的那团物事,“喜欢我的五妹妹的感觉吗?”
“恩,好烫哦。”曲延往上挺了挺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