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是王东北,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反应过激了,居然误伤到了自己人。
“不好意思啊!失手!咳咳,失手了!我哪知道你会突然出现在我后面,不开腔不放屁的,吓死人啊!”我一边赔礼道歉,一边就像拔萝卜一样,把王东北拽下来。
我看了看,还好,王东北伤得还不算严重。
王东北转动着膀子,一脸委屈:“差点没把胳膊给我拧断!”
“谁让你在背后拍我的,人吓人才是最吓人的!”我面带愠色地说。
王东北说:“我们看你站在车子旁边半天都没反应,所以刀哥叫我来看看情况,我正准备开口叫你,哪曾想你的反应这么大?”
王东北说着,探头往车厢里看去,“咦?人呢?跑了吗?”
“有可能!”我点点头,“估计赶在我们之前弃车逃跑了!”
“他奶奶的!那龟孙刚刚不是那样牛逼吗?咋个就怂了呢?老子还准备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呢!”王东北愤岔岔地骂着,脸上掩饰不住地失望。
这种感觉就像是子弹都已经上膛了,却发现敌人不见了,那颗子弹就卡在枪膛里,射又射不出来,憋得难受。
王东北听了我这个比喻,皱着眉头上下打量我:“八哥,你现在越来越污了,原来你才是传说中的‘污妖王’!”
我一脸不解,什么东东,我怎么就成污妖王了?我刚刚的比喻有什么不对吗?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找到了司机的身份信息!”我把驾驶证递给王东北。
王东北翻开看了看,“汪学谦?!这个傻叉,最好不要被老子逮到!”
王东北说着,将驾驶证重重摔在地上,还不忘踩上两脚。
“你有没有觉得这辆计程车有些古怪?”我问。
“啥子古怪?”王东北敲了敲车门,“难道它还能变形?”
我瞪了王东北一眼:“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看这辆车,都像是一辆报废车了,破烂成这个样子,怎么还有人在开?”
王东北点点头:“这车确实是有些烂,但是烂不代表不能开呀,像那种大山里面的小县城,都是用的市区淘汰了的计程车,烂一点也正常。”
王东北话音刚落,收音机又传出那个怪异的戏腔:“死人呐……故乡啊……新坟哎……”
王东北的脸色唰地就变了,惊恐地瞪着眼睛问我:“啷个又是这首歌?”
我面色凝重地问:“现在还觉得正常吗?”
王东北咬咬牙,提议道:“汪学谦这龟孙应该还没有跑多远,我们去把他抓回来,到时候审讯审讯他就知道啷个回事了!”
说着,王东北就朝着后面的树林走去。
我苦笑了一下,迅速跟了上去,我当然知道王东北的心思,这小子的心里有些发毛,所以找了个借口离开计程车。
当然,从另一方面说,我们确实是想找到这个汪学谦,我就想看看,这到底是哪样一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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