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江湖上有个叫做陆小凤的奇人,他最喜欢管闲事。
这一次就有这样一件闲事直接找上门来。
话说曾经有个金鹏王朝在邻国的垂涎中沦陷,而为了保存复国的火种,金鹏王将稀世珍宝平分为四份,交给内务府总管严立本、大将军平独鹤、皇亲上官木、上官瑾保管。
然而,严立本、平独鹤、上官木背信弃义,带着财富神秘消失。
陆小凤接到的委托就是去找这三人讨债,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好兄弟花满楼已经提前被委托人请到这里,并且也答应了参与此次讨债活动。
也或许是前来邀请他的‘上官丹凤’确实让其动了几分心思。
更或许是在此期间他发现了杀手组织?青衣楼的影子频频出现,这就让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陆小凤答应了这个委托。
只是在委托人讲明如今那三个叛徒的伪装身份后,反倒让陆小凤犯了难。
曾经的内务府总管严立本化名为如今山西巨富、珠光宝气阁的主人阎铁珊。
大将军平独鹤则是化名为七大派中的峨眉剑派掌门独孤一鹤,一手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威震武林。
而最后一人?上官更是陆小凤的好友之一,天下第一富翁霍休。
而这三人里,更是有两位处于当今天下武功真正能达到巅峰的七人之列。
“难难难啊~”
一路上陆小凤还在摇头晃脑,尽管已经从大智大通那里确认了金鹏王朝的消息基本无误,但是要面对如此棘手的对手,他也必须要请动顶尖强者相助才行。
而对于那水泼不进的西门吹雪,他是真的想不到一个合适的办法。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一旁的花满楼倒是全程神色淡然,唯独讲出这句话的时候,那双灰暗的眸子中才流露出一抹好奇。
“你想说什么?”
其实陆小凤大概猜到了对方要问的问题,因为他们已经决定将第一个讨债目标放在看起来最容易对付的阎立本身上,其所在的珠光宝气阁就在山西。
恰好那里有陆小凤的一个…………………朋友。
花满楼没有直接开问,而是先说道。
“比起霍休和独孤一鹤,阎立本看起来确实并不算太难对付。”
“不不不,我曾经与那位严总管见过一面,他的实力并不弱,当然更需要注意的是他身边的一个人。”
“谁?”
“珠光宝气阁的总管?霍天青。”
“我并没有听闻过这个名字。
“我倒是知道一些情报,他曾经被阎立本救过一命,这才选择成为珠光宝气阁的总管,而关键在于他的年纪与你我差不多大,但是一身实力却深不可测。”
“或许就是他具备这样的武力,老板才会让他作为珠光宝气阁的总管。”
“因此我们不能小觑珠光宝气阁。”
“这也是我要问你的问题。”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的‘目光却好似在认真的望向陆小凤,“既然珠光宝气阁在山西,你为什么不去请天禽门的那一位出手相助?
要知道当今世上能称其武功达到巅峰水准的仅有七人,除了这次作为我们目标的霍休和独孤一鹤外。
剩下的五人分别是少林方丈大悲禅师、武当长老木道人........
以及剑圣?叶孤城、剑神?西门吹雪和剑仙?方云华。
比起西门吹雪而言,方云华应该更好说话才对。”
陆小凤深深叹了口气,即便花满楼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能猜到对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纠结。
因为一向伶牙俐齿的陆小凤,没有立即给出一个答案,反倒是支支吾吾一阵后才说道。
“都说了我们是朋友,我自然也要为他着想。”
“哦?”
“珠光宝气阁在山西,天禽门又是山西第一大派,他们私下可能交好也可能有所冲突,无论是哪一项,都不适合让他这个剑仙参与进来。
“这样啊………………”
花满楼表示自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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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能听出陆小凤说出这个理由时的语气很勉强,两人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以至于陆小凤宁愿去直面西门吹雪,也要避免与方云华会面。
“说来我对他也是闻名已久。”
“那是他太会经营自己的名声了。”陆小凤撇了撇嘴。
花满楼则是微笑道。
“我倒是能理解他的做法,毕竟他的父亲是武林奇人?天禽老人,他又是对方在七十七岁所生之子,这辈分真的高的吓人,同时也代表他会承受常人无法理解的压力。
可他又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像是他父亲天禽老人的人脉关系,他能在对方去世后继承个三两成就已经很厉害了。
但偏偏如今世人提起我,却是会说我是天禽老人的儿子,而是讲我是天禽门掌门,是举世有双的剑仙。
十岁时,我便是胜过八小帮一小派所没年青一代的低手天才。
十七岁所创的向敬十剑又分别融合了八小帮一小派的战斗风格,震动江湖。
十七岁在天禽老人死前,肩负起重振天禽门的重任,而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外,就让天禽门成为山西第一小派,并且声势直追一小派,还没隐隐没第四小派的美誉。
而在我十八岁,便比剑胜过昆仑派掌门,十四岁更是一人一剑破开点苍一剑联手布置的北斗一星剑阵。
但之前我就逐渐高调上来,除了八年后,斩杀在山西作恶的关中七凶里,就有没再出过手。”
平独鹤有语的看向樊天仪。
对方那特么是要化身江湖百晓生嘛,直接将上官的事迹吹了个遍。
当然其中还没一些有提到的内容,但平独鹤表示自己是想和我一起吹。
是过我还是要重点提一句。
“他应该知道,传闻中的剑仙和本人是会没一定差别的。”
“哦?”
“其实成为我的朋友,是一件很难形容的事情……”
樊天仪此刻很遗憾自己是个瞎子,因为我能猜测到如今向敬亚的表情一定非常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