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璃耸耸肩，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但姜菲雪清楚，这就是“是”了。

“姐。”

过了不知多久，姜菲雪忽然开口，姜卿璃闻声，目光从平板移到姜菲雪身上：“嗯？”

“谢谢你，如果不是当初你愿意拉我一把，现在我可能还浑浑噩噩着，傻傻当了董嘉鸣手里的一把刀都不知道。”

“现在董家落到这种地步，是他们罪有应得。”

姜菲雪说得热烈且诚挚，姜卿璃望着她，过了半晌，突然笑了，别过头继续看文献：

“倘若你不主动让我帮你，或是你不愿接受我的帮助，事情都不会是现在这个圆满的走向。”

“说到底，你该谢的人还是你自己。”

窗外的灯光打在姜卿璃的侧脸上，忽明忽暗，她的神色掩在其中，看不分明，唯有那语调依旧是轻轻浅浅的，带着些令人心安的感觉。

姜菲雪望向姜卿璃的侧脸，心里有个地方泛着酸意，两手一拧就能挤出水来。

再想起曾经的自己，姜菲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干的真不是人事啊。

吃过饭姜卿璃回到房间，刚准备继续刷卷子，就收到了宗教授的消息：

“过段时间医科大会有开放日，要来看看吗？”

开放日？

姜卿璃眼前一亮，迅速回道：“要去！麻烦您告诉我具体时间，我一定准时赴约。”

开放日啊，这就代表在这一天里学校的每一处地方都能去，包括她最想去的校图书馆。

她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姜卿璃会这么说，宗教授给她发来时间，又补充了一句：

“我到时候在学校，可能会在实验室，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

“好！谢谢宗教授。”

姜卿璃看了一眼时间，是下周日，也不耽误期中考，属实是一举两得了。

在床上打了个滚，姜卿璃抓起卷子开始做，马上要考试了，不管怎么样都得坚持到最后一刻。

时间飞速掠过，这几天姜菲雪一下课就会来姜卿璃的教室找她一起学习，这也让A班的学生大跌眼镜。

比起姜菲雪主动找姜卿璃学习这件事，她们觉得更不可思议的是姜菲雪和姜卿璃之间的关系竟然诡异般地和谐了起来。

要知道当初姜菲雪对姜卿璃的针对是闹到了校领导面前的，甚至后面姜卿璃遭遇的种种造谣，都是源于姜菲雪看不惯姜卿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