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罢，姜卿璃弯腰谢幕，头顶的舞台灯一盏一盏熄灭，只余下了她头顶的那盏，打在她的身上，而她垂头，神色看不分明。

不知何时，台下的啜泣声越来越大，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随后掌声越来越大，几乎要穿透整个屋顶。

站在后台往台上瞅的杨招娣哭着紧紧握住一旁同样落泪的徐胜男，两人都不知道为何落泪，可就是忍不住。

当最后一盏灯熄灭时，姜卿璃的身影消失在台上，她赤脚走回台下，被一拥而上的同学们团团围在一起，问她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个立意的。

姜卿璃没回答，只是朝她们笑笑，而后看向走过来的许老师，见他神情严肃，半开玩笑道：

“后台的监控不会碰巧坏了吧？”

“这倒没有，”许老师摇摇头：“也知道是谁了，只是......”

“只是什么？”

仅凭许老师的神色，姜卿璃多半猜出了些缘由，但还是顺嘴问了一句。

“只是，那个男生向来的学校里的地痞无赖，仗着自己家里有权有势，无恶不作，我怕......”

“怕我得罪他，还是怕他打死我？”

姜卿璃挑眉一笑：“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你总得让我知道他是谁吧？”

许老师轻咳一声，掏出手机，将拷贝下来的录像调好递给姜卿璃。

姜卿璃接过，围观的一群学生也跟着挨挨挤挤凑上前，只见一个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穿着卫衣的男生偷偷摸摸趁着后台没人时来到姜卿璃的包前，先是拿起鞋子看了看，将其中一只丢进了垃圾桶，随后用剪刀将衬衣用力剪着，似乎是在发泄着什么怒火。

姜卿璃瞥见那抹不经意露出的侧脸，眸子微眯，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不是唐望吗！我今天碰见他，记得他是穿的这件衣服！”人群中有人惊呼：

“我记得他先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