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蒋全福从贵州打来的告急电话,曾济贤在第一时间内将电话内容告诉了范婧滋。此时的她正与向左、樊琼仨人在讨论被人为地隐瞒下来的三商法团队的问题因为这种团队的存在,会给直销市场的稳定构成威胁,给社会的安定团结植下隐患针对这种团队的去留问题,他们商讨了好半天,都没有商定出一个明确的结果来因为它牵涉的面太广也太大仅仅就贺帆在铁路公安处所供述的问题而言,就令曾直元和向左头痛。那贺帆也太狂妄了,身在局子里,在拘留所,还言无顾忌刚进号子的第一天,就在同室的“狱友”面前呈能,说什么柘市市委书记熊树贵和公安局副局长吉旺都是他的哥们儿!那口气,那神态表明:有人撑腰,有人擦屁股,老子一点都不害怕!
狱友却冷言相送:“地方政府和地方公安与铁路公安有屁相干呀你悄悄地,等着把牢底坐穿吧!你知道到我们这个号子来的人,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无期、死缓或死刑!”
“没有那么严重吧我的问题也没有那么严重的!”
“不严重?!你自己认为?不过,我们会帮你变得严重起来的。你信吗?”号子里的老大死刑犯老歪问:“据说你犯有命案?”
“不是直接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直接犯罪嫌疑人仍然逍遥法外?”
“是的!”
“你想供出他么?”
“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
贺帆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老歪劈头盖脸的打了两巴掌:“你个狗日的!在笼子里还想着害人的事。没骨气!象你这种没有脊椎骨的东西不能顶,又不能扛,就只配弯着腰过日子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