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向左所料,霍群给熊树贵打电话了:“老熊!星期天怎么打发呀?”
“去打猎怎么样?吐鲁番的野兔又肥又多你不知道吧?吐鲁番野兔奇多,兔粪遍地早先汉族人将这地称为‘兔儿粪’。后来是蒙古族人将兔儿粪改称为吐鲁番的。我带你去领略领略吐鲁番的秋景,怎么样?”
“我现在真没那份闲心有人正设法要将我私养的那些‘兔崽子’当成野兔打了。”
“我帮你圈一片地野生动物保护区将野兔的生养变成合法化,就没有人敢打了嘛。”
霍群深深叹了口气:“是啊!是啊!老熊!这个问题真的要让你费点心神了。”
“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这次恐怕一句话不管用捕猎者下定了舍命的决心,也要将‘兔崽子’打杀干净。”
“你说的捕猎者是不是樊琼她们?”
“正是!如果真的象她所说的那样将赢联解体、解散,问题就大了。”
“比天还大吗?我们总是可以想出对策来的嘛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软的不行就和稀嘛。”
“话是这么说,可有的坎确实难过。”
“你有什么具体想法吗?”
“还没了!”
“这样吧让我先套一套罗广文的口风。这类事情樊琼应该是与他通过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