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睡梦中的庄小鱼被雪子叫醒,雪子提醒他七点要去海滩特训。
庄小鱼一身酸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打着连天的呵欠,洗漱一番后,两眼惺忪地坐在餐桌前。
雪子端上来一盆鱼粥、一碟馒头和一碟青菜。
“雪子,你以后不用这么早起来做早餐,我随便吃点就行了。”庄小鱼不好意思让雪子这么早起来照顾他。
“没关系,我一般六点钟就起床。”雪子坐下来看庄小鱼吃早餐。
“你怎么不吃?”,庄小鱼呼噜噜喝了一碗粥后,看雪子没动筷子。
“不饿”,雪子把馒头推给庄小鱼。
“一起吃,你这样盯着我,我会害羞的。”庄小鱼见雪子看着他说,便给雪子盛了一碗粥。
“你的脸是黑的,不红”,雪子歪头娇笑道。
刹那间,雪子绽放的娇艳让庄小鱼看呆了。
两人静静地吃着早餐,偶尔交谈几句,雪子就像温柔贤惠的妻子一样,让庄小鱼第一次有家的感觉。
从雪子家出来,庄小鱼直奔海滩,这时太阳还没出来,天色已发白,天际处有一丝金黄色的光芒正越来越亮,远处的海面上飘荡着一缕缕白雾,海滩边奇石迭起,海浪轻轻地拍打在岩石上,泛起一片白花,满目尽是如画的海景。
来到海滩时,戚猛和安明早已等候在海滩上,两人的脸上还带着昨天游泳脱力后的一丝疲惫不堪的神色。
没等庄小鱼和戚猛、安明打个招呼,铁头已远远地吼道:“你们三个,在海滩上来回跑三十次,快,快!”
海滩的两头坚着两杆红旗,距离约二三百米,三十次下来相当于一次长跑,等庄小鱼三人跑完,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你们这帮废物,跑得这么慢,都到海里去扎马步!”,铁头一个个地把庄小鱼三人踢进海里,在海浪中沉腰扎马。
十分钟后,安明站立不住,差点给海浪卷走时,铁头及时抓住安明甩到沙滩上。
十五分钟后,庄小鱼也被铁头拖上了海滩。
三十分钟后,铁头才下令戚猛回来,戚猛刚上岸就跪倒在沙滩上。
“他娘的,一个比一个弱,都给老子站起来。”铁头在庄小鱼三人身上各踢了一脚,三人强撑着地站了起来。
“立正!”铁头喝道。
庄小鱼三人赶紧站直了,歪歪扭扭地排成一排。
“今天老子先跟你们说说格斗,格斗说白了,就是打架,但是老子教你们的,比流氓地痞街头打架更狠,学的是一招制敌、一击毙敌,头、肘、手、腿、脚、甚至牙齿和头发都可以当作武器,反过来这些也都是弱点部位,所以你们这帮软蛋首先要了解身体的哪些部位是脆弱的,哪些是耐打的。”
铁头在站在庄小鱼面前,口水横飞地说着,还用萝卜粗的手指,不断地戳着庄小鱼的太阳穴、胸部、脖子等部位,讲解身体的脆弱部位。
哥忍,今日你喷哥一脸口水,他日哥回你一桶洗脚水,对着足足高他两个头,身体宽他的两圈的铁头,庄小鱼只能哑忍。
“刚才看到了,这些部位都是很脆弱的,对战时,防守时要要注意保护这些要害部位,攻击时就要使用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打击敌人最容易打击的要害。你,站出来!”铁头让庄小鱼出列。
“我?!”庄小鱼指着自己说道。
“你,出列!”,铁头不耐烦地喝道。
“是。”庄小鱼头皮一阵发麻,铁头一定是叫他做沙包。
铁头伸出右手食指朝着庄小鱼勾了勾,说道:“你,打我!”
庄小鱼举起拳头,犹豫着,朝头打呢,还是给铁头的卵蛋上来一脚,问道:“打哪?”
铁头朝庄小鱼吼道:“战斗时还要问打哪里吗,哪里都行,只要能打倒我,动手!”
站着被我打,不打你我就是笨蛋了,庄小鱼突然右手一记勾拳打在铁头的下巴上,铁头的脑袋纹丝不动,反而是庄小鱼的手被反震到痛。
爽,一拳命中,庄小鱼收手退后看着铁头。
铁头动了动下巴,走近庄小鱼,抓住庄小鱼往地下一摔,咆哮如雷,“我让你停了吗?你的拳头跟个三岁小孩子一样松软无力,速度跟八十岁老头一样慢,打的地方也不是要害,你以为跟敌人生死相斗时是男女间打情骂俏啊,跟个娘们一样,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