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放开我”,庄小鱼拼命挣扎躲开面具人伸出来摸脸的手,我靠,找人来查这个,难道身份暴露了,庄小鱼心急如焚。
古叔手指一紧,庄小鱼颓然低头,面具人冰凉的双手捧着庄小鱼的脸慢慢地摸着。
庄小鱼感到脸上有两条蛇在游动,没一会,已是满头冷汗。
“对,整容过的”,面具人带着依依不舍的神色收回了手,“整容的是个高手,用的好像是可吸收的整容材料,完全不用开刀,只须注射一些材料,然后纯手工捏成的,绝对是个大师。”
古叔听到面具人的结论后,粗鲁地往后一扯庄小鱼,一转,再掐着庄小鱼的脖子,把庄小鱼举在半空抵在铁栏上。
“你斯文一点,别搞伤了”,面具人突然开口阻止古叔,“这可是个艺术品,大师的杰作,千万别弄坏了!”
庄小鱼被掐着脖子,两眼发黑,骂道:“搞你-妈的头,什么杰作,我这可是百分百的原装货,整你-妈的容啊!”
古叔对面具人的话充耳不闻,冷冷地道:“没你的事了,你走吧!”
“等等!”,面具人伸手抓住铁栏,把头伸进头,说道:“不如让我先问问,他这手术是怎么做的,你再杀也不迟。”
古叔的眼睛冷冷地一看面具人,面具人顿时不出声了。古叔的手稍松,看着庄小鱼眨着睁开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后,说道:“果然是你!”
“不是我”,庄小鱼连忙否认,“真的不是我杀的!”
“庄小鱼!”,古叔的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是庄小鱼,那保镖是戚猛,管家肯定就是安明了,你们三个人的眼神,化成灰我也认得。”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庄小鱼无辜地瞪大眼睛。
“哼,赵家”,古叔眼中透出无比的杀气,狠狠一掐庄小鱼,问道:“说,是不是赵家派你们来杀我家少爷的。”
“嗯,哎”,庄小鱼用力撑着脖子有肉,费力地说道:“什么赵家,我是渥罗斯家族的人。”
“你还真能装”,古叔的手指按在庄小鱼的眼帘上,说道:“脸变了,可这眼神没变。”
“等等”庄小鱼感到眼皮的刺痛越来越痛,深怕被古叔下狠手挖成瞎子,连忙道:“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你想怎么样吧,大爷,行不,你就是我大爷,我什么都听你的,总行了吧,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古叔把庄小鱼往地下一掼,脚踏在庄小鱼的胸膛上,喝道:“说!”
“真不是我们干的”,庄小鱼的手抚在还在发痛的脖子上,“是‘蜂刺’干的。”
“蜂刺?”,古叔的眼神一凝。
“对啊,就是蜂刺,湄越国的特种部队”,庄小鱼语速飞快,把到阮家见阮三的事、受袭后追到村屋干掉一个蜂刺成员的事说了出来。
古叔听完,脸色阴晴不定,说道:“这只是你的推测!”
“也只是推测啊”,庄小鱼没好气地说道:“来到湄越我就见过阮三啊,也只有阮三才有那能力调动‘蜂刺’啊,谁想到阮三派人来杀我,反到把伊藤误杀,这谁想得到啊。”
“想不到”,古叔提起庄小鱼,手腕一转,一把黑色匕首抵在庄小鱼的心口处,脸上充满扭曲的狠色,“如果不是你去跟我家少爷打架,那我家少爷也不会死,你们三条命都抵不上我家少爷一条命!”
“等等,你不想知道谁是幕后指使吗”,庄小鱼急忙说道。
古叔狞笑道:“阮三,我自然会找他,你先下去,跟少爷做伴吧!”
“砰、砰、砰”,一阵的密集的枪声在地下室门外响起,几颗子弹飞进地下室,一颗打在庄小鱼和古叔之间的铁栏上,打得火花四溅,一颗正中面具人的左眼,一颗子弹则把船尾坐着的人爆头。
射得好,救兵终于来了,庄小鱼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