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芳菲的小屋内,挤了六个人,显得有点拥挤,气氛凝重。
柳叔一直在处理庄小鱼的伤口,罗伯特·李和戚猛站在床边看着。
小屋门口处,阮芳菲扶着一张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神情憔悴的金发碧眼中年女子,她是阮芳菲的母亲,被吵醒后,也来到阮芳菲的小屋内看着,面容沉静,并不像一般的妇道人家大呼小叫地。
一个小时后柳叔才把庄小鱼的枪伤全部处理好,起身后,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说道:“伤口都处理好了,不过这时还不能移动他!”
“为什么?”,戚猛问道,他还想着把庄小鱼立即送回国内疗伤呢。
“他没有伤到要害,不过”,柳叔脱掉橡胶手套,仔细闻了闻棉花上沾着庄小鱼的血,“他受伤后,使用了类似强心剂的东西,才能撑到现在,但这种药剂有点特别,药效过后,药力会在人体内形成一个短暂的平衡,就是人体内的血气运行受到药力的激发而背离了原有的运行道路,就好像平时我们血气走的是国道,但打了这种药剂后,血气就会暂时走在高速公路上,只要我们一动他,就会好像是用外力强行把车从高速公路上硬拉到国道上,有可能造成血气逆行,对他的身体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那要多久才能恢复?”,戚猛有点着急,在湄越,现在是步步惊心,多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不知道”,柳叔沉吟了一会,“这药性可能要一周或十天才能慢慢散去,他的伤口浸到水,也可能会有感染,时间可能要更久。”
“太久了,有没有其他办法”,戚猛眼睛看向柳叔。
柳叔闭着嘴没说话,眼里的意思却明显是没有办法。
“不如这样”,罗伯特·李缓缓地开口道:“谈先生交待过一个撤离计划,找个人扮成庄小鱼的样子,和你们一起离开,转移掉杀手的视线,庄小鱼留在这里也会安全得多。”
“小鱼的安全怎么保证?”,戚猛担心没有一个人留在庄小鱼身边照顾,庄小鱼的安全无法保障。
“这里就交给我们吧”,罗伯特·李信心十足地道:“在湖内,保证一个人的安全,我们认了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
“好,我信你”,戚猛知道在湄越,罗伯特·李这种地头蛇比他更有能耐,瞄了一眼门口的阮芳菲母女,问道:“不过她们怎么办!”
罗伯特·李微笑着说道:“我来处理吧,你和柳叔先回别墅等我。”
戚猛虽然人粗,但心思也细,仔细一想后,觉得罗伯特·李的做法对庄小鱼最好,于是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在庄小鱼耳边说道:“小鱼,我们要先回国,吸引敌人的注意,你留在这里好好养伤,你放心,我一定把雪子平安带回家,我们等你回来,听到没有,活着回来,这笔账,我们以后一定要算回来。”
戚猛站起身来,走到阮芳菲面前,说道:“小鱼就拜托你了,他日必有厚报!”
阮芳菲看着面前小山一样的戚猛,呆呆地点了点头。
戚猛和柳叔离开后,罗伯特·李坐在阮芳菲母亲身前,问道:“夫人,你怎么称呼?”
“露易丝·玛索”,阮芳菲的母亲眼神平静得让罗伯特·李感到惊奇。
罗伯特·李问道:“我的朋友需要留在这养伤,你看?”
“你朋友可以留在这,但是”,露易丝·玛索眼神一闪,阻止欲说话的阮芳菲,“有个条件!”
“条件?”,罗伯特·李打量了一下阮芳菲,说道:“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尽管提!”
露易丝·玛索缓缓说道:“我想知道我丈夫的下落”
“就这个,不要钱,或是什么的?”找一个人,这不算难,罗伯特·李。
露易丝·玛索摇摇头,说道:“我只想知道我丈夫在哪?”
“好”,罗伯特·李点点头,“你丈夫叫什么?”。
“阮则成,原则的则,成功的成”,露易丝·玛索神情有点激动,丈夫失踪近十年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终于有人肯帮自己找人,如何能不激动。
“嗯,我记下了,三天后给你答复”,罗伯特·李沉吟了一会,说道:“这是我朋友留在这养伤的一些费用,不够的话,打这个电话”。
罗伯特·李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几叠钱和一张名片,伸到露易丝·玛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