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幸灾乐祸是不是?”,柳卿把手指戳到庄小鱼鼻子下,脸上浮现怒意。
“哪里敢”,庄小鱼微笑着把柳卿的手拔开。
“你哪里不敢了,说,你是哪里找来这么变态的保镖的”,柳卿快把脸贴在庄小鱼鼻子上了。
庄小鱼把头向后仰,笑道:“他不是保镖,也不是变态,只不过算得上高手而已。”
柳卿差点要大喊出来,“高手?!我看是屠夫!”
庄小鱼嘴一歪,要是毛方听到被形容成屠夫,不知会作何感想。
“哎,你见过他审人没有”,柳卿突然好奇地问。
“有,当时被审的人支撑了这么久”,庄小鱼竖起三根手指。
“三分钟,不错啊,那马驼子扛着不说的时间都差不多三分钟了”,柳卿不屑地说,毛方刚开始使用的手段并不激烈,但两三分钟后,毛方用的毒辣得无法形容的手段才把柳卿吓了出来。
“三秒钟,当时被审的人是我”,庄小鱼苦笑地道。
“哇-哦,你也太水货了,才三秒,真替你可怜”,柳卿伸手在庄小鱼的脸蛋上掐了几下。
“要不你试试?估计你连三秒都撑不过,你看过他审人一次,下一次到你被审时,估计还没开始审呢,保证你自己先崩溃了”,庄小鱼拍于抓住柳卿的手,不让她再掐脸。
“嗯,咕嘟”,柳卿仿佛想起什么可怕的事,又想吐了。
“呕像啊,你想像一下,吐啊,吐啊,就习惯了”,庄小鱼手指在柳卿眼前像章鱼一样飞舞着,晃得柳卿一阵眼花。
“你”,柳卿捂着嘴,转身又冲过了洗手间。
“真不禁吓”,庄小鱼听到洗手间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音,看来柳卿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毛方从病房里出来,说道:“庄哥,你问吧,大概能问十分钟。”
庄小鱼从毛方身边经过时,说道:“嗯,谢谢,你去洗洗手,顺带把冲进男洗手间的那位女警叫出来,就说可以问话了。”
马驼子躺在地下,全身被汗水湿透而散出好大的汗味,双目无神且没有了,嘴唇不断地轻抖着,喉咙里发出一些怪声,似乎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这样了,能问什么?”,柳卿看着马驼子极其悲惨的样子,怀疑还能问出什么东西。
“要问赶紧问,只有十分钟”,庄小鱼一按手表的计时器,开始计时。
柳卿蹲下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马、马大思。”
“你有个情人叫简小燕,是不是?”
“简小燕在哪里?”
“死了!”
“怎么么死的?”
“出国旅游时,大巴翻车,死的。”
“哪个国家?”
“湄越。”
“简小燕的尸体是怎么运回国的?”
“用船偷运进来的。”
“谁的船?”
i“不知道。”
“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红莲!”
“红莲?!”
当听到苏杭市名声远扬的“欲望会所”的女老板的外号时,柳卿动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