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我每天下午都和小茹见面,我们的关系也在迅速发展。我也说不清出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说恋爱关系太早了,朋友关系又太浅了,反正说不清楚。只要在一起玩的开心,我们就天天在一起。
和小茹在一起我很开心,我们天天都有不同的节目,有时候我们一起去颐和园溜冰,在冰面上她就经常欺负我技术不怎么样,给我下黑腿,不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我摔跤肯定要把她也拖的一起摔跤,经常是我笑的躺在冰面上,而她爬在我身上乱打;有时候我们为了吃一种牌子的冰淇淋,而跑遍半个HD区;有时候陪她逛商场,结果跑去玩跳舞机而忘了要买的东西……不过她最喜欢听我讲自己的故事。老实说,她不是一个好听众,经常插嘴问这问那,不过她绝对是听得最认真的听众。
她知道我懂法语,就缠着我教她法语,我当然是同意了。因为放假学校教学楼都锁门了,所以教课地点就选在我的宿舍了。我认认真真的教了她几天后,家里来电话要我回家过年。于是,我给她布置了学习任务、家庭作业,还编了几套针对她的进度和容易犯错的试题,告诫她一定要认真学习,等我回来我还要考考她,要是答错了我一定要打手心。
我走的那天,她来车站送我,月台上我又叮嘱她许多话,包括每天的学习计划,要注意保暖,还有不许睡懒觉,要晨练……。我还没说完,她就一把抱住了我,我心头一热,也紧紧的搂住她,把叮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她窝在我怀里不停的点头。等火车慢慢开动的时候,我看着她亮丽的笑颜满含着不舍,我却只能用力的挥手来表达我的依依惜别之情。这时候我就有点相信命运之说了:有的人相处多年却不能走在一起,有的人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却能长久的走在一起。虽然我才刚刚确定了小茹对我的心意,但是我相信,我和小茹就是后一种。
回到家的两天,我天天守在电话机旁。小茹天天给我打电话,长途一打就是一两个小时。我也觉得奇怪,小茹从不跟我说她们家的情况,连她家的电话号码都不告诉我。都是她给我打电话。不过看她每天给我打这么长时间的电话,估计家里条件不错,我想总有一天她会告诉我的。
过年这些天,家里事情也挺多的,要走走亲戚,联络联络好友。每年过年都这样,到处喜气洋洋热热闹闹。对我来说还有件事比较重要,就是同学聚会。这是大学第一次放假,所以聚的同学比较全,连老师都请来了。由于我高考考了状元却偷跑,所以这次聚会就得由我放血,真是冤枉,我感觉到哪都是我倒霉,总是我破财。不过还好,就花了三千多,还不到我一个月工资的二分之一。不过让我比较尴尬的是见到陈丽,但最尴尬的还不是这,而是BJ的几个同学都知道我和陈丽的事,但是他们不知道我们分手的事,所以在老师同学中间闹得沸沸扬扬,我和陈丽还没法辩解。就因为这件事,让我一顿饭吃得很窝火。
我只是在私下里偷偷告诉李平我和陈丽分手了,他当时看我的眼神,我看都能赶得上鸽子蛋了。不过我马上告诉他我又找了个女朋友,他的眼眶进一步升级到鸡蛋的地步。看到这种情形,我真不想再刺激他了,要是告诉他我现在的女朋友是人大的校花,我估计他的眼珠子都要迸出来了。于是我喊来大饼,我们三个人凑在一块,我悄悄问大饼,认识方惠茹吗?大饼说,在人大谁不认识校花方惠茹,那他不是疯子就是傻子,反正绝对不是痞子。接着我对大饼说,方惠茹认识你吗?大饼说,我倒是想让人家认识我,可就是没机会,学校钻的人太多了。我对着他嘿嘿一笑,说,小子,你有福了,回头我介绍你们认识。大饼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说他们一个学校的都没机会认识,我跟她哪来的交情?我故做高深的对着他俩哼哼哼直笑,然后要他俩保密,接着拿出钱包,亮出我和方惠茹偎在一的合影,大饼和李平看的一阵狼嚎,惹得大家一阵侧目,大家纷纷要求他们说出鬼叫的理由。看着他俩想说不能说,只好被迫罚酒,我一阵狂笑。正当我笑的正欢的时候,看见陈丽双眼神情复杂的看着我,我一下子笑不出来了,大好的心情一下子都跑到爪哇国去了。
晚上回家,小茹又打来电话,我先嘿嘿几声奸笑,哎呀,没想到我们的小美女原来还是人大的校花啊?听我人大的同学说,你们学校追你的人没有一个团也有一个营了。把小姑娘哄的兴高采烈的,然后我把晚上的事慢慢给她讲了一遍,后面的精彩情节,我更是描述的绘声绘色,一个电话,我和小茹笑了半个晚上。
年没过完,我就急着往学校跑,闹的爸妈都大不开心。可是我人在平山,心在BJ,只好推说要上班,赶在情人节前一天到了BJ。
火车刚到站,我就看见小茹站在月台上躲在一个柱子后面。呵呵,想跟我玩躲猫猫?!我背着背包,下了车假装没发现她,站在她躲着的柱子旁,故意说了声:“又没来,算了,等等她吧。”然后左顾右盼,吓的她马上躲好。我则趁机躲在一边,看着她突然发现我不见了跑出来四处看的时候,我轻轻跑到她背后,伸出一只手指装枪管,顶在她背上,暗喝一声:“抢劫!把你的少女之心交出来。”
她回头一看,娇笑着伸手就乱打,大声喊倒:“我反抢劫,把你的少男之心交出来!”
我哈哈一笑:“大姐,我就一颗心,你要抢我几回啊?”
她看着旁边那么多人一下不好意思了,拉着我胳膊边走边说:“上次那颗不小心喂狗了,所以要再抢一次。”
我继续边走边打趣道:“那你去找狗要啊,跟我要干吗?”话刚说话,我就闹了个大红脸。
她更是笑弯了腰,说:“我就是在找狗要啊!”
我看着她黄莺般悦耳的笑声,旁边的人都在看我们两个。我们两个青春年少,男的帅气,女的漂亮,一时看的旁人不停点头含笑。我俩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连忙问起她,我走了这几天,她有没有睡懒觉,有没有好好学法语,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