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在为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而心有余悸的同时,车外边传来一连串枪声。
出于优秀的军事素质,车上的人在张文武的带领下,端起枪冲出车厢就地隐蔽,只见左手旁雪山半山腰的雪雾中,隐隐约约出现了十几个白色的人影,他们穿着雪橇,快速从山上滑下来,子弹正是从他们那里射来。
张文武果断命令大家还击。
带着怒火的枪喷射出一道道火龙直扑半山腰,这次张文武他们带来的火力很猛,有两挺班用机枪,还有两门迫击炮,虽然火力要强于对方,但是俗话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对方是从上往下攻击,射击仰角,速度快,灵活轻便,很快便占据了优势。
张文武和陈八奇一边还击一边掩护大家搬运车上的物资撤退。
队伍中已经有两个人被子弹击中,一个直接打在了脑袋上,将天灵盖掀到了半空,鲜血夹杂着脑浆子喷溅在皑皑白雪之上显得分外妖艳,另一个胳膊被子弹穿了个窟窿。
而对方也有三四个人被击中,失去重心从山腰上往下滚落。
张文武冲身旁的陈八奇打了个手势。
陈八奇会意,立马上前抓了个受伤的俘虏,拖死狗般的向后方撤去,张文武断后。
话张文武前脚刚走追兵便到,这些人迅速脱下雪橇,向那几辆解放卡车包围过去,正当这时,张文武等人事先安放在卡车内的橡胶炸弹应声而炸,瞬间将三辆卡车炸到半空之中,这十来个不明身份的人瞬间便被炸得四分五裂身首异处。
看见身后响彻云霄的爆炸声,大家的内心的怒火总算平息下来,多亏队伍中有爆破高手,爆炸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以至于张文武没被波及。
破天盖地的大雪很快将那三辆炸成废铁的卡车掩埋,看不出半发生过火拼的样子。
等大家稍微休息了一下,陈八奇将那俘虏拽到身前,二话不抡起拳头狠狠的揣了他两拳,揣得那人鼻孔喷血眼冒金星,嘴里哇啦哇啦的不知着什么,好在队伍中有人能听懂,张文武命那人凑过来充当翻译,此人名叫王浩,王浩与那俘虏攀谈了一阵,听王浩
“这俘虏是印度军人,死活不出部队的番号,他他只是奉上头命令,在这山口设伏,伏击一个解放军车队,其他的一概不知,还有他什么解放军优待俘虏,不能杀他!”
一旁坐着不话的军医永吉突然冷笑了一声,道:
“即使咱们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伤得太重了!”
着话,枪声响了起来,俘虏的太阳穴被子弹打出了一个大洞,扑通一声躺倒在地,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很快就死了。
顺着枪声传来的地方看去,射出子弹正是队伍中一个身材不是很高,面色枯黄,骨瘦如柴的军人,胸前的标识告诉大家他叫昆辰。
这一枪响得恰到好处,那俘虏嘴巴动了动好像很慌张的样子想什么,但嘴刚张道一半,枪就响了,嘴里喷的都是血沫子,而他倒下的那一刻眼珠子死死的盯着王浩。
王浩开完枪,淡定的拉上保险,走到尸体旁一脚将尸体踹到了山崖之下。
这一切太过于突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等有人前来阻拦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
陈八奇正要发怒,被张文武直接按了下来。
张文武命令队伍中的发报员用电台与总部取得联系,汇报情况。
而其他人收拾武器装备,救治伤员,休整。
张文武趁大家各忙各的功夫,将陈八奇拉到一旁独自交谈。
“老陈,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