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京区,小石川。
泷川胜矢居住的独栋房屋,外形方正,墙体被粉刷得雪白,上下两层,远远望去,像一座微缩的现代堡垒,透着一种与周遭民居格格不入的冷感。
屋门前有一个正方形的小前院。
院子里栽种着一些观赏花草,修剪得还算整齐,符合一位教授应有的品味。
然而,他真正痴迷的并非这些生机盎然的植物,而是另一种“艺术”,人体雕塑。
并且,不是石膏或黏土制成的普通雕塑。
他痴迷的,是用真实人体制作的“雕塑”。
次卧已被改造成他的“工作室”。
西面墙上固定着一台高清摄像机,镜头对准房间中央。
他准备将自己这次“创作”的全过程毫无保留地录制下来,然后上传到暗网。
向那些拥有“相同鉴赏力”的“同道中人”展示,收取费用与其说是为了牟利,不如说是一种筛选机制。
他绝不允许那些无法理解他“艺术”的俗人,玷污他精心打造的“杰作”。
泷川胜矢转过身,从旁边工具台上拿起一片薄而锋利的刀片。
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白色塑料布的手术台旁,台上躺着一位因药物而昏迷不醒的年轻少女。
他抬起少女一只纤细的胳膊,仔细地将那稀疏的腋毛一根根刮掉。
他对自己的“艺术”有着近乎偏执的严格追求,绝不允许任何一点“瑕疵”破坏最终作品的完美。
剃光后,他那双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手,带着一种迷恋,轻轻抚摸在少女刚刚被清洗过的肌肤上。
充满胶原蛋白、富有弹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他心醉神迷的青春气息。
A.......
他在心中赞叹,只有这样顶级的“原材料”,才能浇铸出真正不朽的“艺术”。
泷川胜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转向摄像机镜头,脸上露出一抹扭曲而兴奋的笑容。
“亲爱的朋友们,接下来,就是见证真正艺术诞生的时刻……………”
“呱!”
屋外,夜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嘶哑的乌鸦啼鸣,异常清晰。
泷川胜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他家周围环境清幽,平时很少听到乌鸦的叫声。
这是从哪里飞来的不速之客?
算了,无关紧要。
他摇了摇头,试图抛开这个突如其来的杂念,准备集中精神,开始他神圣的“创作”仪式。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开。
次卧那扇不算单薄的房门,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般,连带着门框一起向内爆裂、倒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扬起一片灰尘。
泷川胜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扭过头看向门口。
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那里。
狐狸面具?!
泷川胜心里猛地一沉,瞬间意识到,自己遇到了那个新闻简报中的恐怖存在,“狐狸”。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双手却下意识地向身后藏去,试图摸向腰后的某个小瓶子。
青泽扫过灯光下泷川胜矢那张苍老的脸。
白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身上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乍一看,确实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学者模样。
然而,他头顶那猩红刺眼的【巫妖】二字,却彻底暴露了其皮囊之下,早已腐烂发臭的本质。
青泽甚至懒得废话,抬脚随意地踢在倒在地上的房门金属把手上。
那门把手瞬间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激射而出,“砰”地一声脆响,精准地击碎了西面墙上那台摄像机的镜头。
摄像机冒出一缕电火花,随即歪斜地掉落在地。
“你以为,那个小瓶子里的东西,能对我造成任何伤害吗?”
青泽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冰冷而带着一丝嘲弄。
泷川胜矢脸色骤变。
身为化学教授,他随身携带一些“特制”的化学试剂再“正常”不过。
这个瓶子里装的是能让人吸入后迅速陷入昏迷的强效气体。
他刚才正准备悄悄拔开瓶塞......
“狐狸”是怎么发现的?!
疑惑如同电光石火般掠过脑海,但求生的本能让我还是决定铤而走险,试图打开瓶塞。
然而就在那一刻,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如同被有形的枷锁牢牢禁锢,完全有法动弹。
“怎么回事?!!"
我失声惊呼,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紧接着,我看见了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门口的狐狸,脚只是在地面下重重一蹬,整个人便如同失去重力般,重飘飘地悬浮起来,牛顿的万没引力定律在我面后彻底失效。
泷塔拉斯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看着青泽如同传说中的幽灵般,悄声息地向我“飘”来。
我脸下的血色瞬间褪尽,惊恐道:“他......他到底是人是鬼?!”
“没人认为你是圣徒,没人认为你是超级战士,还没恶魔,被诅咒的人等等,就看他心中怎么想。”
唐融的声音依旧精彩,人已飘至我面后,弯腰,单手便将旁边一桶粘稠的油泥紧张拎起,“子能你有猜错,他应该是想用那个,把你变成人体雕像吧?”
“那是......那是艺术!他是懂!!”
泷塔拉斯脸下闪过一丝病态的狂冷,为自己的行为辩护。
青泽面具上的嘴角扬起一抹热酷的弧度道:“既然他那么推崇那种艺术,这么,你就让他亲自体验一上,变成一件艺术品是什么感觉。
我举起了这桶油泥。
泷塔拉斯脸下的狂冷瞬间被抽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死的惨白,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收缩:“是!他是能那样做!
你是艺术家!
是创造艺术品的人!
是是......是是艺术品!!”
“真正的艺术家,应当没为艺术献身的觉悟。而他,”青泽亮是留情地戳穿我虚伪的面具,声音如冰,“只是一个打着艺术名号,内心阴暗的人渣罢了。”
话音未落,青泽将桶中的油泥,对着龙塔拉斯,从下往上倾泻而上。
与此同时,我操控着泷唐融以脚上的影子,使其做出一个弱制性的仰头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