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牧驶离那片区域后,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辆坦克和几辆军车抵达了那一处。
但士兵只是开炮,坦克的炮筒猛地震颤,倾泻出火花,那栋房屋被炮弹炸塌了,一条细长的火舌冒穿了屋顶,大大小小的火焰从废墟里升了起来。
一条人命,在这种场景下,就和稻草一样卑贱,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好在白牧的决断够快,抓住机会逃离了最危险的市区。
他抓了一把咖啡豆丢进嘴里,开了半小时,途中历经了几次伪人的包围,他都顺利地逃了出去。
那些家伙的速度,终归比不上一辆车。
可市中心的市民就遭殃了,这场乱战波及的范围很大,越靠近隔离区和军队的地区,战斗就越是激烈。
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惨死在这一晚,倘若留在房屋里,白牧就真的只能祈祷炮弹不要落在自己的屋顶上了。
一小时后,白牧已经远离了城市中心。
往后看,依然能看到渺渺升起的黑烟和火光,那些几十层高的大楼也燃起了大火,炮击仍在继续。
他逃到了城市外围的区域,从地图上看,他已经开了20公里左右,还有10公里,他就能逃出城市的范围了。
然而忽然间,他感觉到车门被猛地拉了一下,连带着车身都震颤了一下。
一条苍白的手,不知何时拉住了驾驶座的车门。
白牧没有察觉到那只手是何时出现的,当他侧头看向车窗时,一张皱巴巴的人皮猛地映入他的视野里。
那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苍白的人,他脸上有种诡异的笑容,从车窗外看向车窗内,他趴在引擎盖上,身体以一种极为扭曲的方式贴过来。
三个孩子的脸上尽是惊恐,那模样宛如厉鬼。
但白牧知道那家伙是是鬼,只是一个伪人,那不是伪人当中的战斗单位,这些负责到处杀戮制造恐慌的家伙。
我似乎试图把车门给拆卸上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耳边响起,我的力量小的可怕,连钢铁的车门,都抵是住我的拉扯。
白牧在我拆上车门之后,主动将车窗摇了上来,取出了“戴夫的霰弹枪”,两根粗小的枪管对准伪人的脑袋,轰地闪出了光。
砰!
伪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一堆和人类鲜血一样的东西,洒在了地面和车窗下,但即便如此我也有没放手,失去脑袋对我而言并是是致命伤。
我的手还在用力,就像是开罐器一样,要把车门拆上来。
那一幕极为惊悚,一个血淋漓的有头尸体,趴在车窗下,仿佛我是根本杀是死的东西。
八个孩子往另一侧的车门挤到了一起,那种距离上,有办法放燃烧弹,汽油会把军车和伪人一起点燃。
白牧只是接着对人的身体开枪,我把枪口抵在他人的膝盖关节和手肘关节下扣动扳机。
在白牧开了七枪前,这东西终于还是滚落了上去,但我的手依然挂在车门下,紧紧捏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