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她机会,她会走出去,去看更广阔的天地,去绽放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夺目光彩。
“池鱼,”他开口,眸中情谊溢出,“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他与她平视,不是每一个姑娘都是需要小心呵护的娇花,有人乐于在温室生长,有人向往广袤田野。
沈池鱼是他的心之所向,也是他的同行者。
那么,心爱的姑娘,我不会将你圈禁在身边,我会为你清扫障碍,助你乘风。
在有限的生命中,给你足够的底气,让你不再被世俗牵绊。
那不是甜言蜜语,却又比任何情话都更动人心魄。
是谢无妄能给出的最坦荡的爱意。
沈池鱼怔怔地看着他,心潮起伏,不知该如何回应。
谢无妄已站起身,把那叠写满策略的纸张仔细收好放入怀中。
“你好好休息,我先进宫,把你说的那些跟大臣们商讨。”
沈池鱼垂眸,心慌的不敢再和他对视:“好。”
等人离去,她才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别陷入温柔乡。
将自己能做的都做了,沈池鱼便将北境雪灾一事暂且放下,不再过多耗费心神。
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起来洗漱后,她问蹲在厨房门口吃东西吃东西的十三:
“承平侯府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柳如烟如何了?”
十三捧着刚烤好的香喷喷的地瓜吃得正欢,闻言把剩下的小半三下五除二全塞进嘴里,烫得他龇牙咧嘴直哈气。
沈池鱼:“……”
沈池鱼:“没人跟你抢,倒也不用那么急。”
十三摸着烫得火辣辣的喉咙:“o(╥﹏╥)o……”
十三沙哑着声音回道:“盯着的人说,柳如烟确实被赵云峤给关了起来。”
“就锁在她自己院子里,派人日夜守着,等闲人根本进不去。”
她身边那几个贴身丫鬟和心腹婆子也全都被看起来了,防着有人出去报信儿。
他喘口气:“赵云峤对她动了刑,想逼问她为什么给侯夫人下毒,她一直喊冤枉,咬死了不承认,到现在也没松口。”
沈池鱼冷笑:“算她还有点脑子,知道一旦松口承认,等待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照赵云峤这么个审法,她离死也不远了。
略一思忖,她吩咐:“十三,你去给吴棠递个信,不必遮掩,把我们知道的这些如实相告。”
“是。”
十三转身就走,迈出两步,又扭过头,眼巴巴地看向在炉子边烤着红薯的雪青。
嘿嘿一笑:“记得给我留两个哈,等我回来吃!”
雪青瞧着他那副馋虫样,刚想送个白眼,又想到他这次好歹机灵了一回,搬来了摄政王这尊救兵。
紧急撤回一个白眼,没好气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十三顿时眉开眼笑,脚步轻快地窜出去办事了。
雪青回过头,见沈池鱼蹙眉按着额角,忙问:“小姐,您是不是又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