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身旁的两个护卫忽然上前一步,其中一个不耐道:“废话少说,此地不宜久留。”
万一王府那个被拆穿,让谢无妄找过来就麻烦了。
“赶紧处理完,我们要早点离开。”
那护卫的命令的口吻,显然没把江令容放在眼里。
江令容脸上的得意之色僵住,内心感到屈辱,她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连赵羲和手下的狗都敢对她呼来喝去。
但她知道现在自己一无所有,全靠赵羲和施舍才能报仇,不得不忍下这口气。
没敢对那个护卫发作,她撑着另一个护卫的手臂,有些吃力地站起身。
沈池鱼这才注意到,江令容的一条腿似乎有问题。
江令容从方才说话那个护卫手上,接过地匕首,拖着那条瘸腿一步步朝着蜷缩着的沈池鱼逼近。
匕首的锋刃在昏暗的油灯下反射出幽冷的光。
江令容怨恨道:“沈池鱼,我们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她已经想象到沈池鱼血肉模糊,哀嚎求饶的场景,脸上露出兴奋的笑意。
破庙内,气氛紧绷,风从破门中灌入,吹得油灯火苗乱晃,将江令容佝偻的身影拉扯得张牙舞爪。
沈池鱼背靠冰冷的石台,在那张充满恨意的脸越来越近时,她装出来的恐惧瑟缩倏然消失。
“江令容,你怎么还是那么不中用。”
江令容怔住,还没反应过来沈池鱼突然的变脸意味着什么。
沈池鱼歪头对着破庙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下令::“动手。”
“轰——!”
尾音落下的瞬间,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巨大的力道让门板轰然向内倒塌,扬起漫天的灰尘。
沈池鱼赶紧抬袖遮掩,江令容被巨响惊得浑身一抖,赶紧回头看去。
灰尘弥漫中,一道颀长精悍的身影不知何时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江令容带来的两个护卫中间。
那人双手各握着一把短剑,此刻,两把短剑交错着架在两个护卫的脖子上。
剑刃紧贴皮肤,只需轻轻一划,就能让人血溅当场。
谢七问:“王妃,没事儿吧?”
他一直暗中跟随,潜伏在等待沈池鱼的命令。
两个护卫在沈池鱼说“动手”时,就已经察觉不对,但他们来不及动手,致命的寒意已经到了颈侧,让他们僵直身体,吓得一动不敢动。
沈池鱼没先回谢七的话,而是抬脚一脚踹在江令容完好的那条腿上。
本就全靠那条好腿撑着的江令容,在没回神时被踹的摔倒在地。
确定江令容一时半会爬不起来,沈池鱼这才回话:“我没事。”
谢七盯着江令容,看都没看被他钳制住的两个人,问:“王妃,这两人如何处置?”
沈池鱼淡然道:“杀了。”
“不——”
那两个护卫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呼喊,就被利剑割断了喉咙。
鲜血喷射而出,谢七躲得很快,大部分溅在了比较近的江令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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