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里正闻言,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疲惫。
“哎~如今我们村不太平啊!”
刘里正深深地叹了口气:“最近村子里接二连三有人去世,且死因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闹得人心惶惶。”
“还有这等怪事?”
萧青云皱眉,眯了眯眸子,正要再问。
这时,就听门外有人喊:
“里正,出事了,陈大莽疯了!把自己身上都抓烂了,你快去看看吧!”
刘里正皱眉说,“他儿子一直到昨日不是还昏迷不醒吗?怎么他又出事了?”
说完这话,他就急匆匆地朝院外走。
萧青云见状,忙带着团团和萧熹跟了上去。
很快,就到了陈大莽家。
院里站满了村子里的人,皆面面相觑。
陈大莽躲在鸡圈旁,正疯了一般,撕扯着身上的衣服,抓挠自己的皮肤。
刘里正见状大惊,忙喊道:“行了,大家伙别愣着了,赶紧都搭把手,把他给拽住,我看看是咋回事。”
几个胆大的年轻后生立刻上前,把陈大莽乱挠的胳膊抓住,拽了过来。
“陈大莽?陈大莽!你这是怎么了?”
刘里正焦急地呼喊着,希望能唤回他的神志。
陈大莽全身青紫色,眼神里透着惊恐。
他嘴里发出“呃呃呃”的怪叫声,看样子像是不会说话了。
刘里正焦急地问:“大莽,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陈大莽一脸惊恐,而且嘴里的怪叫声越来越大,声音非常刺耳,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萧青云站在人群中,只觉得透着怪异。
可惜现在无尘大师不在,不然一定可以看出来究竟是什么问题!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
陈大莽又开始在身上胡乱抓挠起来。
而且他手上的指甲都竖了起来,像是鱼鳞一样,深深扎在皮肉里,然后把皮肤扯破。
陈大莽嘴里发出痛苦的怪叫声,发疯似的抓挠全身。
抓得满身都是血。
他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呃呃呃”的怪叫声,就在最后几声尖厉的怪叫后,他抽搐几下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死了。
村里人见状都是一愣,眼神里皆带着惊恐。
刘里正皱眉说,“把人埋了吧,这事太邪门,大伙以后出门啥的都小心一点。”
村民们点了点头,脸上都带着害怕。
陈大莽媳妇哭着说,“大莽,儿子还昏迷不醒,你这死了,剩我们娘俩可咋活啊?”
听到她的哭声,刘里正叹息一声,对萧青云解释道:
“她儿子自前两日睡着后就再没有醒,像是沉沦在了永恒的梦境之中,如今躺在床上活死人一般。”
“这真是闻所未闻的咄咄怪事。”
萧青云没想到距离京城只有几里外的老槐村,如今居然如此不安宁。
这时,村口方向跑来一人,边跑边喊:“里正,里正,出大事了!”
“又怎么了?”刘里正简直焦头烂额。
这无疑又给村庄渲染了一层沉默诡异的气氛。
“村口……村口有个女人……要烧我们的镇村槐树!”那人气喘吁吁,磕磕巴巴道。
“快!大伙赶紧去制止!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里正喊着,带头朝村口跑去。
村口那棵百年老槐,可是村子的守护神,是不能触碰的禁忌!
“难道,真的天要亡我老槐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