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鸿见两位年轻人态度真诚,气宇轩昂,也是心生好感,尤其是听到他们提及五丰县之战,那份发自内心的敬佩做不得假。
孟希鸿连忙虚扶一下,温和笑道:「你们快快请起,我不过是一时侥幸,仗著前辈护持与同门死战,不足挂齿。
百剑山凌宗主大名,孟某亦是久仰,能教出两位这般杰出的弟子,可见凌宗主不凡。
两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孟某感激不尽。」
百剑山,虽然孟希鸿并没有听说过,但想来以面前温季同和宁三才所表现出的品行,其身后的宗门必然也差不了。
孟希鸿又看向洛千宁,面前这位气质温润,眉目清秀的少年,给孟希鸿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尤其听自家大儿子说其是丹道高手,更是重视。
如今五丰县伤员不少,丹药一直是紧缺资源。
「洛小友,一路辛苦了,多谢你对卿儿的照拂。
既来了,便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不必拘束。」
孟希鸿态度和蔼。
洛千宁微微一礼,声音平和:「孟宗主言重了,晚辈与言卿兄意气相投,同行乃是缘分。
听闻贵宗在此地所为,晚辈亦是心向往之。
若有丹道方面需助力之处,晚辈定当尽力。
洛千宁说话得体,不卑不亢。
见此一幕,孟希鸿脸上满是笑容。
看来自家这大儿下山游历一趟,结交的都是值得信任之人。
这时,得到孟言卿回来消息的何文何武等人也陆续赶来,见到孟言卿归来,都是惊喜交加,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孟希鸿看著久别重逢的儿子,以及自家好大儿带来的这些朝气蓬勃,满怀正气的年轻小辈,看著周围这些生死与共的同袍,多日来因重伤未愈,强敌环伺而紧绷的心弦,也终于是松弛了许多。
「好了,都别在这儿傻站著了。
北川,你带著言卿和他的朋友们先去安顿一下,梳洗休息。
晚上,我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也正好,大家聚一聚,说说各自的经历!」
欢声笑语,暂时驱散了五丰县上空的阴霾。
孟言卿四人被安排在了县衙内几间干净整洁的厢房。
连日赶路的疲惫终于得以缓解,温季同与宁三才很快便沉浸在对孟希鸿壮举的兴奋讨论中。
孟言卿则被孟希鸿单独叫到了书房。
书房内陈设简单,一张书案,几把椅子,墙上挂著一幅云州堪舆图。
孟希鸿坐在案后,仔细询问了孟言卿下山后的种种经历,尤其是结识温季同三人以及听闻云州消息的经过。
听到儿子在药王山获得了机遇,还结识了可靠的道友,孟希鸿眼中满是欣慰。
但当孟言卿提及一路所见云州惨状,尤其是平兴郡城刺眼的歌舞升平时,孟希鸿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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