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些后,韩立急忙做出调整。
冰火狼必然要面对第八波雷劫,甚至可能要遭受第九波劫雷的洗礼。
因此,无论如何都不能带伤渡劫。
必须先恢复了此前的伤势,调整好状态,再去经历后续的雷劫。
“大长老、二长老、元瑶,替我护法。”
说着,飞至正在疗伤恢复的冰火狼的头顶,祭出了数十颗吸雷珠并再度取出了几根雷鲸炮。
他要为冰火狼争取足够的时间。
下一刻,炼魂葫出现,扩散开一圈炼魂幽风。
三十六柄金磁蜂云剑与虚天鼎也再次出现,冰火狼直接被收入了虚天鼎内。
与此同时,他重新开始了大庚剑阵的布置。
虽说眼下,但凡是正常人都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他出手。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待剑阵成型,他转头看向了前来当个见证的数十位元婴修士:
“诸位,速速退离此地至少两百里,否则,韩某不确定接下来的化形劫雷会不会波及误伤到诸位…”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面色古怪。
大伙不傻,自是注意到了冰火狼的情况,转而明白了韩立如此做法的用意。
这是在防着有人玩阴的。
“有意思,这位韩道友倒是挺谨慎的。”
有人啧啧道。
“他应该是想借用那些紫色石头为自己的灵兽争取恢复的时间,这个时候,自然不容有人打扰,否则很可能前功尽弃。”
另有人推测解释。
“话说,他持续用出这般的手段,如何确保的法力充沛?”
于是。
有聪明人很快猜到了他可能有万年灵液,只是不知他具体拥有多少罢了。
人群很快形成五大阵营。
天道盟一方跟天恨老怪几人为盟友,加上陆续赶到的金武环跟火龙童子等人,共有元婴期三十好几。正道一方十余人,以至阳上人为主,表示中立。九国盟先后赶到了八人,以魏无涯为主,完全的中立。魔道一方四十多人,以元气有亏的合欢老魔为主,此刻正相互传音,举止微妙。
最后是韩立四人凑了一桌。
…
瞧着外围的四方相互牵制,全然没谁要踏入两百里界限的意思,韩立深表遗憾。
“可惜,可惜…”
他的本意是钓鱼执法,再阴一波某些不长眼的。
可直到第八道劫雷落下,都始终没人出手,也没人逾越雷池一步,这让他大为失望。
“果然,相同的手法难以成功骗人两次。”
因此。
他也只能收起小心思,专心应对接下来的化形雷劫了。
相比上一轮,这一轮的雷劫无疑难对付很多,强度大幅提升。
不间断的劫雷落下,他只得一边利用吸雷珠吸收天雷,一边借用雷鲸炮引导出吸雷珠内的雷电之力,将劫雷尽数释放。轰击的目标不再是地面,而是高空的空荡处。
一发雷鲸炮,横向打出上百里之远。
这一幕,令外围众多以元婴级神识模糊的观察雷劫动静的修士们…大开眼界。
…
“好手段。”
“岂不是说,任何雷击秘术在韩道友面前都是无效的?”
“不仅无效,反倒可能被其借力打力。”
“那种石头,简直就是雷修的克星…”
正道这边,议论纷纷。
“至阳兄,这姓韩的着实了得,咱们当真放任他与天恨老怪等人交好吗?”
至阳上人闻言,面上一闪不喜之色,却也出声回应一语:
“这人在不知不觉间已成大势,咱们何必再去与之交恶?让魔道那群家伙牵制即可。另外,我已经从魏无涯那里获得了小道消息,此人虽为我天南人,但师承来自【大晋皇朝】,来自一个叫做【西灵山】的地方。咱们若强出头,惹了小的,指不定会跳出来老的。”
“对上此子便这般棘手了,若是惊动那什么西灵山的元婴后期大修士,麻烦更大。”
他们当好自己的土皇帝就是。
合欢老魔受创,魔道被削弱一波,这对于正道来说已然是极好的消息了。
“明白了。”
…
天道盟这边。
“蓝道友,你跟金道友怎么来的这么晚?你们可比程天坤、吕洛、红拂三位道友慢了十来天…”
被龙晗询问的火龙童子像是没听到问话一般,全然没有回应。
倒是金武环面,不改色的张口就来:
“我与蓝师弟在路上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
“耽搁?”
龙晗愣了一下。
云梦三宗紧挨一起,出发的时间相差不会太大才对,什么事情能耽搁这么久?
还有百巧院,到现在都没来人,这更加的古怪。
不对劲。
不过转念一想,他便明白了云梦三宗之间的尴尬情况,因而没再多问。
再问下去,感觉金武环这个暴脾气以及面皮很薄的火龙童子要朝他翻白眼了。
“说起来,韩道友当年跟红拂道友一样,都是黄枫谷的门人弟子吧?”
龙晗话锋一转,看向了落云宗的三人。
主要是看向了红拂。
“确实如此。”
红拂颔首。
“黄枫谷当真人才辈出,先有红拂道友,之前还有燕道友,再是韩道友…”
有人赞叹道。
燕家的燕玄浩,有一段时间也是黄枫谷的。
这点很好调查。
“可惜,令狐道友貌似留不住人才。”
有人看了看程天坤吕洛二人,再又看了看九国盟方向,愣是憋着没有笑出声。
程天坤与吕洛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后,齐齐看向九国盟阵营,那里,一名身形佝偻的老怪,面色很是阴沉。
“红拂道友,相传韩道友只是伪灵根的资质,不知这消息是真是假?”
天道盟内,有人对于这点极其好奇。
“道友以为,伪灵根能结丹吗?”
红拂不答反问。
“难难难…”
法力纯度这一关,伪灵根就没有一个能过得去,哪怕修为到了筑基后期顶峰,却也远远达不到凝丹的标准。继续嗑药也是白搭。
“既如此,道友缘何以为韩立是伪灵根?”
红拂深深开了这人一眼。
“那韩道友的灵根是…”
“不知道。”
红拂一挥衣袖。
随即给出了一个既令人意外、又感觉合情合理的解释:
“其实,韩立当年就已经是元婴期的修士了。他当时身受重伤,丢失了修为,被迫散了元婴选择重修。也不知为何拜入的董某门下。我当时也是眼拙,没能看出他的情况,当真以为他只是个四系伪灵根的小散修…”
说着这,恰到好处的苦笑了一下。
“这样吗?”
“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伪灵根连结丹都不行,更别说凝结元婴了。”
“小道消息,果然不靠谱。”
“…”
一场潜在的危机,悄然化解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