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
魏玉疆单手握刀,一刀猛地斩落,那气势仿佛把眼前的假山、山后的老树,更远处的楼阁一刀斩了。
只听他啊了一声:“千重甲!”
之后一刀横切,刀光一抹,一阵风起。再呵一声:“流星落。”
“征战之时,战阵多甲胄,一刀砍破千重甲,此乃刀利。箭来如流星,一刀断流星,此乃准与快。
刀法已经教你,能学多少会看你本事。”
魏玉疆将手中的刀轻轻地一扔,一声脆响,宝刀归鞘。
王慎站在那里,想着刚才魏玉疆施展的刀。
刀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多谢侯爷。”回过神来的王慎拱手向魏玉疆行礼。
“你看懂了?”
“不敢看懂,只能回去细细思索。
“玉山,送客。”
“道长,请。”
林玉山引着王慎朝侯府外走去。昭平侯魏玉疆站在院子里望着王慎的背影若有所思。
“阿雷。”声音一落,立时有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侯爷。”
“你去一趟南陵府,查一查南陵侯和柳河的妖龙,再查一查刚才那个自称道一的年轻人。”
“遵命。”那人身形接着消失不见。
过不一会功夫,一个面若冠玉,儒雅不凡的中年男子来到了院中。
“先生怎么来了?”
“刚才感受到了侯爷的刀意,过来瞧瞧。”
“先生看看这封信。”魏玉疆将那一封信递给了眼前这个中年男子。
“好字,南陵候,妖龙封正,侯爷,这信是何人所写?”
“燕惊霄。”
“一剑惊九霄?!”那中年男子听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后又低头仔细的盯着手中的这封信。
“不对,这封信这不是燕惊霄写的,燕惊霄的剑大气磅礴,纵横天下,这字中少了那份气概。”
“先生也看出来。”
“写信这人知道侯爷和南陵候不合,所以想借侯爷的手搅黄了这件事?!”
“我也是这么想的。先生猜猜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算计我的头上来了?”
中年男子听后沉默了一会,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
“其一,这个人对侯爷很了解,侯爷和南陵候不合这件事情在朝堂之上知道的人不少,但是侯爷和燕惊霄相识这件事情却极少人知道。
其二,这个人也很清楚南陵候的举动,为妖龙举荐封正这件事情应当是绝密。纵使在南陵候府知道这件事的也不会超过三个人。
关键是他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可能会同时得罪侯爷,南陵候、柳河的妖龙,极其不智。
想必侯爷已经派人跟着那个送信之人了?”
“我倒要看看他背后究竟是什么人。我顺手还教了他两式刀法。”
“哦?”
“他的破阵刀用的极好,应该是下了十几年的苦功。非但如此,他还练成六极之一的铜皮。”
“侯爷起了爱才之心?”
“刚才他若是狮子大开口此刻已经在地牢之中。没想到他只想学两式刀。”
“万一是侯爷的对头呢?”
“那就当是给他送行的,他的胆魄值得。”
“这件事侯爷要管吗?”
“我已经派阿雷去查了,若是真的,为何不管?”魏玉疆眼睛微微一眯。
从这昭平侯府出来之后王慎没有离开庐州城,而是在城中转了一圈,来到了宝器阁的门前。
他现在身上还有几件宝物,其中一件是那老鬼留下来的龟甲,在南陵府不方便售卖,在这庐州却可以出手了。
王慎正要进那宝器阁却瞥见不远处还有一栋建筑,门匾上却写着“灵丹阁”三个大字。
“灵丹?”他想到了自己服用的那九珍玉露丹,思索了一会先走向了一旁的灵丹阁中,想先打探一下行情。
还未进去就闻到一股子特殊的丹药味,并不是很浓,是淡淡的香气。
“客官想要买些什么丹药?”一见到有人进来立即有伙计迎上来。
“提升修为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