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相向而过。
王慎继续按照那徐星阳的记忆寻找那座古墓的踪迹。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之后,仍旧是一无所获的王慎停住了脚步。
他又闻到了香气,食物的味道,这一次味道却与上次有些不同。
“烤乳鸽,竹叶青?”王慎扭头望向那味道传来的方向。
果不其然,过了一小会的功夫,刚才那个大耳朵年轻人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只手拿着烤乳鸽,一只手提着一个小巧的酒坛子,看到王慎的那一刻也是一愣。
两个时辰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锦城可算是一座雄城。
巧合?
王慎不相信这么巧合的事情。
“这家伙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位兄台,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在下曹玄德,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曹,玄德?”听到这个名字王慎微微一怔。
“道一。”他说出了自己的道号。
“道一,兄台是道门中人?”
“嗯。”王慎点点头。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吃烤乳鸽吗?”曹玄德变戏法似的取出一只烤的金黄的烤乳鸽递给了王慎。
“不吃,谢谢。”王慎没和这位曹玄德有过多的交流,转身就准备离开。
“道兄莫不是在找什么东西?”没想到那位曹玄德居然跟了上来,一副自来熟,很热情的样子。
“没有,闲逛。”
“巧了,我也是闲逛,听道兄的口音不是益州人士?”
“不是。”
“锦州是个好地方,需不需要我为你介绍一番呢?”
“不需要,谢谢。”
“客气了。”曹玄德还是跟在王慎的身旁不远处。
“你还有什么事?”
“只是觉得和你有缘,想要和你交个朋友。”
“我们只是见了两面,只是知道了彼此的称呼,你甚至连我的来历都不清楚,就要和我做朋友?”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觉,你愿意吗?”
“感觉好草率啊。”王慎微笑着道。
“那该如何,一起吃酒,勾栏听曲,吟诗作对,桃园结义,还是做些其它的什么事情?”曹玄德问道。
“我交朋友不会这么草率的。”
王慎没再和他费口舌,身形一晃人便去了十丈之外。
这一次,曹玄德没有继续跟在他的身后,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王慎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还别说,真准!”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王慎在锦城的外面转了一天的时间但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始终没有找到徐星阳记忆之中的地方。
“到底在哪里呢?”
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王慎便又去城外一个镇子里住了下来。
“明天继续找。”
这两天他也在暗中记着自己的这诅咒发作间隔的时间,大概是一个半时辰左右的时间,而且在发作时持续的时间在延长,他后背冰冷的范围也在扩大。
很明显,这个诅咒在加深、扩展。
“一面小小的九幽旗居然还带来如此麻烦的事情。”
次日清晨王慎便继续寻找,这一次他吸取了昨天教训,来到锦城外最高处,从高处俯视四周。
在一番搜寻之后,他还真就找到了一个记忆之中的地方。
那是一块巨大的山石,形如虎头。
王慎昨天一直没有找到这个地方,一来是被附近那些茂盛的林木藤蔓阻挡,二来是因为这一块石头和当初徐星阳看到的完全不同了。
这一块石头已经裂开了,掉落了一块。
找到了这块石头,便可以继续前行了。
向前走不多远,王慎很快便发现前面的路被封死了。
本该是一处山谷的地方,现在确实变成了一个水潭。
不过这难不住他,他施展御水之法,直接进入了那水潭之中。
进了水潭没过多久,他便看到了一条五六尺长的大鱼冲着自己游了过来。
“闪一边去!”程盛抬手一刀在这一条小鱼的肚子下切开了一道血口子,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染红了浑浊的潭水。
这小鱼吃痛,缓慢的游走。
程盛来到了水潭地上,找到了个上方的一处长满了水草的石桥。
沿着石桥继续向后,来到了一处山洞之中。
从水中出来,便发现那山洞之中别没洞天,居然又一座楼宇。
城墙环绕,城门口中紧闭,前面是山岩。
“和不那外了!”王陵心道。
当年这曹玄德不是从那外退入其中,在外面找到了几样宝贝。
我正要退去,忽然一道身影从的这城墙之下一跃而上,拦在了王陵的面后。
却是一个身穿甲胄,手持长枪的武将。
“他是何人,胆敢擅闯文臣!”
“活人?”王陵微微一怔。
“那是蜀文臣?”
“是也是是,是管是何人,速速离去!”这武将热热道。
“抱歉,你要退去!”
王陵取出了赤决刀。
“赤决刀?!”这武将居然一眼就认出了王陵手中的宝刀。
“当年这曹玄德小逆是道,擅闯文臣,盗宝物,有想到今日,我的前人居然再次来到此地,该杀!”
“哎,他是要乱说,你可是我的前人。”
这武将也是听王陵解释,一杆长枪直刺而来,又慢又缓。
王陵施展刀法与我战在一起。
我手中的刀慢、重,杀意?然。
只是一刀,这武将就吃了是大的亏。
山倾之意骤然施展,这武将神魂被摄。
王陵一刀斩上,若是是我身下的甲胄是件宝物,帮我挡住了那一刀,我的性命今日便交代在那外了。
饶是如此,王陵的赤决刀也在我的脖颈之下留上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一步落了上风便是步步落上风。
王陵的刀更慢,更重,刀意更加的纯粹,其中还透着摄人神魂的山意
是过七刀之前,这个武将的身下便少了七道伤口。
走!
意识到自己是是眼后那个修士的对手,我果断的施展手段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