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拉,行刑广场。
“不!你们不能!我们是......我们是绅士!我们有权利!”
“魔鬼!你们这些东方魔鬼!上帝会惩罚你们的!”
“放开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很多钱!”
士兵们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将贵族们拖上刑台,用浸过水的牛皮绳牢牢固定在刑架的特制木桩上,呈“大”字型张开。
这时,三个穿着灰色粗布工装,面无表情的男人走上了刑台。
自从朱勇上次剐了朝香宫鸠,他的分身都学会了凌迟的技能,朱勇将他们命名为千刀手。
千刀手们慢条斯理的拿出特制的小刀,而后用一块油石,做着行刑前最后的研磨,沙沙的声音透过突然死寂下来的空气,疯狂的折磨着三个贵族。
“你们都看清楚,这三个人阿雷瓦洛、圣地亚哥、德拉科鲁兹,殖民者的帮凶,吸食你们血液的蠹虫,意图破坏团结。”
“总司令有令,凌迟处死!”
“他们的罪状,会张贴全城!”
“在这里,我们的规矩,就是规矩!”
“顺我者生,逆我者——这就是榜样”
宣示就是判决,判决立即执行。
“千刀手”们动了。
没有仪式性的呐喊,没有戏剧化的停顿。
第一刀,精准地落在阿雷瓦洛的左侧脸颊,削下一片薄如蝉翼、大小如指甲的皮肉。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有阿雷瓦洛骤然爆发出非人的凄厉惨叫。
紧接着,第二刀、第三刀......刀光开始以令人绝望的频率闪烁。
起初,人们还能分辨出刀锋落下的部位——
胸口、上臂、大腿......但随着刀数增加,惨叫变得嘶哑断续,受刑者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片片细密的、纵横交错的血色网格。
鲜血不是喷涌,而是如同红色的汗珠,从无数细小的创口中渗出,汇聚成流,顺着木桩和身体淌下,在刑台表面积成粘稠的暗红水洼。
圣地亚哥的老妻在台下人群中晕厥过去,无人敢扶。
德拉科鲁兹的一个儿子试图闭上眼睛,立刻被身后的士兵用枪口狠狠戳在后脑,强迫他睁开。
老祖宗有言:异族,蛮夷也,畏威而不怀德。
你对他们太好,他们会觉得你软弱可欺,当你露出狰狞的一面,他们才会害怕和畏惧,从而臣服不敢异动。
士兵们用准备好的石灰,撒向刑台和那三具已不成人形的残骸,然后泼上煤油,点燃。
冲天的火光和焦臭,为这场血腥仪式画上了句号。
灰烬将被撒入马尼拉湾。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
几乎在广场行刑进行的同时,净化第二阶段,抄家灭族,同步启动。
阿雷瓦洛、圣地亚哥、德拉科鲁兹三大家族,位于城内的豪华宅邸、郊外的庄园、糖厂、仓库、码头......所有已知产业,在同一时间被全副武装的部队包围。
阿雷瓦洛家族的祖宅,位于埃尔米塔区。
这是一座融合了西班牙风格与本地元素的巨大石质建筑,高墙深院,铁门紧闭。
带队的是一名脸颊带疤的营长,姓胡,在倭岛镇压反抗时以冷酷著称,乃是千人斩。
他没有任何喊话劝降的打算,看了看怀表,对旁边的迫击炮排排长点了点头。
“轰!轰!轰!”
三发82毫米迫击炮弹,精准地落在包铜的厚重木门上,爆炸将其连同部分门廊炸成碎片。
浓烟未散,两挺“民24式”重机枪的交叉火力,就向宅院内可能藏人的窗户、走廊疯狂扫射,压得里面零星响起的步枪声瞬间哑火。
“突击队,上!”
一个班的士兵,手持轻型冲锋枪,以娴熟的战术队形冲入烟尘。
宅院内响起短促激烈的交火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士兵的喝令和垂死的惨叫。
抵抗比预想的微弱。
这些养尊处优的私兵和保镖,在真正经历过尸山血海的野战部队面前,不堪一击。
战斗在十五分钟内基本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