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城外。
寺内寿一被如狼似虎的士兵,拖到高台一侧早已立好的厚重木制十字架前,死死捆缚在上面,挣扎不得。
石井四郎则被松绑,颤颤巍巍地接过士兵递来的一个皮制工具包。
打开,里面是各种型的手术刀、镊子、锯子、钩子......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想平复颤抖,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沉浸在“专业领域”的扭曲兴奋所取代。
他走到十字架前,看着面无人色、瞳孔放大的寺内寿一,用日语轻声说:
“寺内阁下,请放心,我的技术很好。”
“你会清晰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这是为了科学,也是为了......我的新生。”
寺内寿一终于崩溃,愤怒嘶吼道:
“不......不!石井!你这混蛋!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是朋友,你忘了吗?!”
石井四郎不再理会,转身面向台下,努力挺直腰板,高声宣布道:
“现在,由前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部长,军医中将石井四郎,进行公开解剖教学!”
“对象:帝国陆军大臣,寺内寿一大将!”
“目的在于,展示人体结构之精密,以及......得罪朱大将军之下场!”
他拿起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在阳光下晃了晃。
然后,转身,落刀。
没有麻醉。
第一刀,精准地划开了寺内寿一左胸的军服和皮肤。
“啊——!!!”
非人的惨嚎冲天而起,寺内寿一全身肌肉绷紧如铁。
石井四郎动作稳定得可怕,迅速分离皮肤、筋膜,暴露肋骨。
他的解说词开始时还带着颤抖,但随着“工作”深入,渐渐变得流畅、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看,这是胸大肌......这是第三肋骨......注意避开主要血管......”
“现在,我们打开胸腔,观察跳动的心脏......”
“哦,寺内阁下的心脏很有力,看来平时营养不错......”
“接下来,我们处理腹部......这是腹直肌......切开腹膜......”
“看,肠道、肝脏、脾脏......很标准的东亚人体型......”
每一刀,都伴随着寺内寿一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咒骂。
起初他还怒骂石井四郎,骂朱刚烈。
但很快,剧痛和恐惧吞噬了理智,咒骂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哀嚎、哭泣、求饶。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石井!给我个痛快!朱刚烈!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啊——!!”
台下,上万鬼子俘虏面无人色,许多人低下头,呕吐不止,更有甚者直接晕厥过去。
朱勇的分身们,却是面色如常。
在他们看来,这群小鬼子无论遭受怎样的酷刑,那都是罪有应得。
这是复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想想那些在毒气中痛苦死去的弟兄,想想那些被东乡部队当做马路大,活体解剖的弟兄。
这残忍吗?
不!远远不够!
整个行刑过程,持续了数个小时。
石井四郎果然“手艺精湛”,足足下了四千多刀,将寺内寿一活生生剔成了一具基本完整骨架和内脏陈列架!
寺内寿一的哀嚎早就微弱下去,但眼睛一直惊恐地睁着,直到最后心脏停止跳动,眼神里仍旧充斥着绝望和恐惧。
石井四郎长舒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他喜欢这种解剖的感觉,尤其是活体解剖。
如同完成了一件艺术品,石井四郎眼中无比满意。
丢下沾满鲜血的手术刀,他转身,再次面向朱勇,噗通跪下,脸上堆起极尽谄媚的笑容:
“大将军!您看到了!我做到了!我证明了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