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旧金山。
东征军总指挥部。
“元帅。”
情报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马歇尔上钩了。”
“根据信号截获和空中侦察,鹰军第1装甲师先头部队已于30分钟前离开丹佛,第82空降师正在装载运输机,第3步兵师的军列已经发车...全部向北。”
“温多弗的鹰军呢?”
“第144国民警卫师没有任何调动迹象。”
“相反,他们刚刚收到命令,要求加强警戒,但不要主动挑衅。”
贾谷点了点头。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马歇尔以为他看穿了佯攻,所以坚守中路。
但当北线压力达到临界点,当政治和民意形成合围,这位名将也不得不低头。
“各部队就位情况?”贾谷问。
作战参谋调出实时部署图:“中路突击集群,八百万兵力,已在温多弗以西80公里范围内完成隐蔽集结。”
“其中:第一装甲集团军,三百万人,配备95式坦克三千辆,全部进入出击阵地。”
“第二集团军,两百五十万人。”
“第三山地集团军,一百五十万人,配备轻型火炮和山地装备,已渗透至温多弗山口两侧制高点。”
“突击集团军,一百万人,炮兵集群,五十个重炮旅,五千门火炮,射程覆盖整个温多弗地区。”
贾谷的目光在部署图上缓缓移动。
八百万对五万。
不,不止是五万。
温多弗的鹰军第144师只有一万八千人,加上周边支援部队,不会超过三万。
这是超过二百六十倍的兵力优势。
“通知各集团军司令。”
贾谷的声音在指挥中心回荡,“总攻时间:4月5日,凌晨4点整。”
“在这之前,保持绝对静默。”
“任何暴露目标的单位,指挥官就地枪决。”
“是!”
“拿下温多弗后,立刻东进,将战火燃烧到白头鹰中部地区。”
“装甲部队狂飙突进,不要管身后有多少援兵,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疯狂突进,直到杀进华盛顿,明白吗?”
“是!!”
命令通过加密网络传向四面八方。
地下掩体里,坦克兵最后一次检查发动机,炮兵阵地上,炮手们用毛毯包裹炮栓以降低开火声,步兵堑壕里,士兵们默默检查武器,将刺刀磨得雪亮。
而在温多弗山口对面,鹰军第144师的哨兵们还在抱怨寒冷的秋夜,浑然不觉黑暗中有八百万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
北线,温哥华
李向东站在温哥华市政厅的楼顶,脚下踩着被鲜血浸透的枫叶国枫叶旗。
这座东太平洋的明珠,此刻已经被他征服,城内所有居民,消失一空。
“将军。”
副官爬上天台,传达贾谷命令:
“贾元帅命令:北线任务完成,转入防御状态。”
“您可以...适当休整。”
李向东听完,忽然咧开嘴笑了。
“休整?老子还没杀够!”
他看向东方,那里是枫叶国内陆,是落基山脉,是白头鹰。
“告诉贾谷,老子要继续向东打!”
“打到渥太华,打到多伦多,把枫叶旗全他妈烧了!”
副官犹豫了一下:“可是将军,贾元帅的计划是...”
“计划是计划,打仗是打仗!”
李向东吐出一口血沫,“马歇尔的主力不是北上了吗?”
“那正好!老子就在北线跟他主力决战!干掉他的主力,中路不就更容易突破了?”
这个逻辑简单粗暴,但...似乎有道理。
副官还在迟疑,又一名通讯兵冲上天台:
“将军!枫叶国军队正在落基山脉重组,估计有三到五万人,可能试图反攻!”
李向东眼睛一亮:“反攻?好啊!正愁没杀过瘾呢!”
他转身下楼,声音在楼梯间回荡:
“传我命令!第一军留守温哥华,第二到第五军,跟老子继续进攻。”
副官看着将军离去的背影,苦笑摇头。
贾元帅说要“转入防御”,但在李向东的词典里,从来没有“防御”这两个字。
也好。
北线打得越凶,马歇尔就越不敢挥师南下。
......
深夜,盐湖城以北200公里,鹰军第1装甲师先头部队
詹姆斯·范弗里特少将站在他的指挥车旁,看着北方黑暗的天空。
他是第1装甲师的师长,也是马歇尔最信任的装甲指挥官之一。
但此刻,他心中充满了不安。
部队已经在泥泞的道路上颠簸了十个小时,距离边境还有至少两天路程。
而根据沿途收到的战报,枫叶国军队正在全面崩溃,温哥华沦陷,维多利亚被围,内陆城市一个接一个失守。
东方人的推进速度...快得可怕。
“将军。”
情报官递来最新侦察报告,“空军在温哥华岛海域发现大规模船队,估计至少十万人正在渡海。”
范弗里特皱眉:“他们不停下来巩固占领区,还要继续进攻?”
“看起来是的。”
情报官脸色难看,“而且...根据战俘审讯,指挥北线华夏军队的将领叫李向东,外号屠夫。”
“迄今为止,六十万温哥华平民,我们没有见到过一个活人逃出来!”
“疯子。”范弗里特低声说。
但就是这个疯子,逼得马歇尔将军调动了西部战区最精锐的部队北上。
“加快速度。”
范弗里特下令,“我们必须赶在东方人彻底摧毁枫叶国之前,建立起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