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拿起报纸,迅速地看完了那篇用心险恶的文章。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一股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怒火,开始在他的胸中燃烧。
他可以容忍政敌在议会里攻击他的政策,可以容忍商场上的对手用卑劣的手段对付他的公司。
但是,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用这种最下流、最肮脏的方式,来伤害他的妻子!来质疑他们的爱情!
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绝对的底线!
“这帮混蛋!”林默将报纸狠狠地揉成一团,低声咒骂了一句。
“亚瑟……”维多利亚在他怀里,抽噎着说道,“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你为这个国家做了这么多,他们……他们却在背后这样污蔑你……”
她哭,不是因为自己的委屈,而是因为心疼他。她知道,这些流言蜚语,对他这个外来的“王子”来说,伤害有多大。
林默看着她这副护着自己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就被一股巨大的暖流所取代。
他捧起她那张挂着泪珠的小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维多利亚,看着我。”
“你记住,我们是夫妻。你的丈夫,不是一个需要你用眼泪来保护的弱者。而你,也不是一个可以任由这些跳梁小丑随意编排的普通女人。你是女王!”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对于这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解释和抱怨,是毫无用处的。唯一能让他们闭嘴的,就是用最直接、最强大的力量,把他们的牙齿,一颗一颗地,全部敲掉!”
维多利亚仰着头,呆呆地看着他。她看到,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种她最熟悉的、运筹帷幄的、充满了掌控力的光芒。
“不就是想要一个继承人吗?”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微笑,“这个……我们晚上可以继续加倍努力。”
“但是,在努力之前,”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铁,“我得先去把这些嗡嗡叫的苍蝇,给全部拍死!”
说完,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寝宫。
第二天一早,就在那些原本托利党的势力和属下,都等着继续看王室笑话的时候。
两件大事,震惊了所有人。
第一件,是“未来工业集团”突然宣布,将暂停与所有和《晨邮报》有广告业务往来的公司的商业合作!同时,皇家促进协会旗下的所有会员企业,也“默契”地,同时撤回了在该报纸上刊登的所有广告。
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斩断了《晨邮报》最大的财路!
第二件,则更加直接和暴力。
内政部的治安警察,以“涉嫌恶意诽谤王室,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直接冲进了《晨邮报》的总部。他们查封了印刷厂,没收了所有的文件,并将报社的主编和那篇文章的作者,当场逮捕,直接投入了伦敦塔的监狱!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留一丝情面!
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没想到,王夫殿下的反击,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他甚至都没有走法律程序,而是直接动用了最顶层的“国家安全”权限,对一家报社,进行了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这是一种何等嚣张、何等不讲道理的铁腕!
当天下午,所有刊登过类似谣言的小报社,全都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纷纷在自己的报纸上,用最大的版面,刊登了道歉声明,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拼命地撇清关系。
整个伦敦的舆论界,一片风声鹤唳。
再也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敢对王室的私生活,进行任何不敬的揣测和报道。
林默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女王,是我的。
你们可以说我搞技术不行,可以说我打仗不行。
但谁要是敢拿我老婆说事,我就让他家破人亡!
白金汉宫里,维多利亚看着报纸上那些报社惊恐万状的道歉信,以及林默强势处理此事的全过程,她那颗原本因为流言而备受压力和委屈的心,被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所填满。
她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就没有任何风雨,能够伤害到她。
她主动地走到林默的书房,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正在处理文件的他。
“谢谢你,亚瑟。”她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
“谢什么?”林默笑着反手握住她的手,“我说过,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不,”维多利亚摇了摇头,她的脸颊,贴着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一丝期待,“我是想说……为了尽快让那些人闭嘴,也为了我们帝国的未来……今天晚上,我们……要不就别看书了?”
“嗯,这倒也是,再累我也不管了。我们都把所有姿势试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你肯定怀了的吧,我猜过几天肚子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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