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向以“欧洲搅屎棍”为己任的法兰西,又开始不老实了!
法国国王路易·菲利普,在经历了最初的“恐英症”之后,看着英国和普鲁士越走越近,他又开始感到了深深的不安。他觉得自己,又一次被“孤立”了。
于是,这位极其擅长“背刺盟友”的国王,立刻就改变了策略。
他一边,继续派首相梯也尔,在伦敦,向林亚瑟和维多利亚大献殷勤,乞求技术合作。
另一边,他又悄悄地,将他那肮脏的触手,伸向了普鲁士最敏感、也最脆弱的“软肋”——
——莱茵兰地区。
莱茵兰,地处德法边境,是普鲁士通过维也纳会议,才从法国人手里抢过来的、最重要的工业区和煤炭产地。但同时,这里的居民,在文化和语言上,都更亲近法国。
路易·菲利普,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他派遣了大量的密探和说客,潜入莱茵兰地区。他们用金钱,收买当地的报纸,大肆宣扬“法兰西的自由与博爱精神”。他们还资助当地那些本就心怀不满的“天主教分离主义者”,煽动他们,脱离普鲁士的统治,建立一个亲法的“莱茵共和国”!
一时间,整个莱茵兰地区,暗流涌动,分裂的情绪,空前高涨!
而更让俾斯麦感到抓狂的,是他们那位“浪漫派”国王陛下的态度。
“……我那个该死的、脑子里全是浆糊的国王!”俾斯麦在信中,用极其愤怒的语言写道,“他竟然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他还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们普鲁士,在文化和艺术上,能变得比法国人更‘高雅’,莱茵兰的人民,就会自然而然地,心向柏林!”
“他甚至,还想派一个由诗人、画家和哲学家组成的‘文化慰问团’,去科隆,和当地的分裂分子,开一场‘诗歌朗诵会’!来感化他们!”
“上帝啊!我快要被这个蠢货给气疯了!”
信的结尾,俾斯麦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写道:
“亚瑟,我的兄弟!我的导师!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恳求你,用你那神明般的智慧,想个办法,敲打一下那只该死的‘高卢鸡’!让他把那肮脏的爪子,从我们德意志的土地上,拿开!”
“否则,不等我们从丹麦人手里,拿回那把‘北海的钥匙’。我们自己的房子,就要先被法国人,给从中间拆掉了!”
林亚瑟看完信,将信纸,缓缓地,扔进了壁炉的火焰之中。
他看着那跳动的火焰,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如同在计算着什么精密公式般的寒光。
法国人……
路易·菲利普……
看来,上次在巴黎,给他们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啊。
自己只是,用香水和丝绸,迷惑了他们的女人。却没有,真正地,让他们男人,感到……肉痛。
自己刚刚才搞定美利坚,法兰西又不老实了。
“既然,你非要自己,把脸伸过来,让我打。”
林亚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就,成全你。”
这是一次危机,但同时,也是一个……更好的机会!
一个让他能名正言顺地,将自己的军事和经济影响力,进一步地,楔入到欧洲大陆腹地,并彻底确立自己“欧洲仲裁者”地位的……绝佳机会!
他先是拿起笔,给俾斯麦,回了一封极其简短的信。
只有一句话。
“安心,看戏,先静观其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