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维琪公主,则更是好奇地,从爸爸的身后,探出个小脑袋,看着那两个“怪叔叔”,奶声奶气地,小声问道:
“爸爸,‘哲学家’是什么?是比‘海盗王’还要厉害的职业吗?”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林亚瑟觉得自己的大脑,花了足足有十几秒,才重新开始运转。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虽然衣着朴素,但眼中却燃烧着足以焚烧整个旧世界的、理想主义火焰的年轻人。
他心中,瞬间就涌起了一股极其荒诞,也极其兴奋的念头!
我操!
老子,竟然,真的,见到活的了!活的马克思和恩格斯!
自己之前,只是想去“投资”一下未来的法兰西皇帝。
结果,自己还没动手呢。人家共产主义的“祖师爷”,竟然自己,打包送上门来了?!
那我的1848革命就……
林亚瑟强行压下心中那如同海啸般翻涌的激动,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高深莫测的属于亲王殿下的淡定微笑。
他缓缓地走上前,对着那两个因为紧张而手心冒汗的“革命导师”,用一种极其“和善”,也极其“凡尔赛”的语气,开口了。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马克思和恩格斯,都当场愣住了。
“哦,原来是马克思博士,和恩格斯先生。”
他竟然,微笑着,直接叫出了他们的名字,仿佛早就认识他们一样。
“我,久仰二位的大名,已经很久了。”
这句充满了“逼格”的开场白,瞬间就把马恩二人组,给彻底整不会了。
久仰大名?
我们俩现在,一个是被政府通缉的流亡编辑,一个是在自家工厂里“卧底”的富二代。在整个欧洲,都属于查无此人的“小透明”。您……您一个日不落帝国的王夫,是怎么“久仰”我们的大名的?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林亚瑟,又开口了。
他并没有立刻,跟他们探讨什么“革命理论”。
他只是,歉意地,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身后的维多利亚和维琪。
“非常抱歉,二位先生。”他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充满了“家庭责任感”的语气说道,“如你们所见,今天,是我和我的妻子,以及我的孩子,每周一次的‘家庭日’。这是一个,不应该被任何公务,所打扰的、私人的时间。”
“所以,关于你们提到的,那些关乎‘世界命运’的伟大问题……”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因为他那句“久仰大名”而变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理论家”,露出了一个商人般的、充满了“合作诚意”的微笑。
“我,非常感兴趣。”
“不过,我建议,我们或许可以,换一个更正式,也更安静的时间和地点,来好好地,深入地,探讨一下。”
“今天晚上,八点钟。”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由纯金打造的、象征着他私人身份的徽章,和一张地址卡片,递给了他们。
“来我的办公室找我吧。”
说完,他不再给两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只是,对着他们,礼貌地,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牵起自己妻子那还有些发愣的小手,又抱起还在地上发呆的女儿,继续,像个没事人一样,沿着湖边,散起了步。
只留下马克思和恩格斯,两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们手里,捏着那张还带着亲王体温的、沉甸甸的金质徽章和地址。
看着远处那一家三口,在夕阳的余晖下,渐行渐远的、充满了温馨和幸福的背影。
他们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都冒出了一个,极其荒诞的、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念头:
“那个……狄更斯跟我们说过,要探讨‘全世界劳动者命运’的人……他……他刚才,是在……带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