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能将你们所有伟大的思想,都凝聚起来,变成最响亮的战斗号角,变成最锋利的思想武器的……《宣言》。”
“我,以及我的《每日镜报》,将会是你们,最忠实的……读者。”
……
当马克思和恩格斯,精神抖擞地,充满了希望地,离开这间办公室时。他们的脑海里,还在反复回荡着林亚瑟说的那些“神谕”。
而林亚瑟,则立刻,叫来了另一个人。
查尔斯·狄更斯。
“殿下,您找我?”
“查尔斯,我的朋友,”林亚瑟看着他,脸上又换上了一副“文艺青年”的表情,“坐。你最近,对我提供给你的那个‘故事灵感’,创作到什么程度了,需不需要我再提供一下书名?”
“哦?”狄更斯的眼睛,也亮了。亲王殿下的每一个“灵感”,那都是能让整个伦敦都为之落泪的“畅销书密码”!
“那个故事,我想,可以叫做……《双城记》。”林亚瑟靠在椅子上,缓缓地说道。
“很有深度!”狄更斯称赞道。
“这只是个书名而已。”林亚瑟笑了笑,他将一张写满了更多思路的纸,递给了他。
“我需要你,查尔斯。用你那支最会讲故事的笔,接着把这个,关于‘爱’、‘牺牲’与‘自我救赎’的故事,写出来。”
“我要用它,去告诉那些,将来被马克思他们那套‘革命理论’煽动得热血沸腾的欧洲民众们,一个更深刻的道理——”
“真正的革命,从来就不是暴力的推翻,也不是阶级的仇恨。”
“而是,人性的觉醒,和灵魂的救赎。”
……
而此时此刻,在伦敦郊区,一间阴暗、潮湿,充满了廉价雪茄和发霉面包味道的出租屋里。
另一个,同样渴望着“改变世界”的男人,正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整理着自己那身,唯一还算体面的旧礼服。
他,就是路易·拿破仑·波拿巴。
拿破仑一世的侄子,那个本该在未来,成为“法兰西第二帝国皇帝”的男人。
但现在,他只是一个,因为几次失败的政变,而被驱逐出境,穷困潦倒,甚至还因为这个月房租晚交而被房东臭骂的,政治流亡犯。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虽然英俊,但却写满了疲惫和不甘的脸。
“拿破仑……”他抚摸着自己上唇,那刻意模仿着他叔叔样式的胡须,喃喃自语,“波拿巴的姓氏,难道,就真的要在我手里,蒙尘吗?”
他憎恨现在的一切。
他憎恨那个窃取了法兰西王位的“投机者”路易·菲利普。
他更憎恨,那个将整个欧洲,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让法兰西的荣耀,都黯然失色的,英国王夫,亚瑟·林!
但是,憎恨的同时,他的心中,又对那个男人,产生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病态的……好奇和……向往。
他想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怎样做到的?
就在他陷入这种复杂的情绪,无法自拔的时候。
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英国皇家邮政制服的信差,递给了他一封,制作得极其精美、信封上还印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齿轮与皇冠”徽记的……邀请函。
他颤抖着手,拆开信封。
只见上面,用优雅的法文,写着一行简短,但却让他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的话:
“我尊敬的波拿巴先生:”
“久仰大名。明日午后,肯辛顿马术俱乐部,不知是否有幸,能与您,见一面?”
落款处,是一个陌生的简单签名。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