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德尔听完这番话,彻底地,傻了。
他是在,教他,如何,把“奴隶贸易”这件肮脏的事情,给玩出花来!玩成一朵,散发着“人道主义”芬芳的……食人花!
买下你国内不稳定的黑奴,让你获得一笔钱,来稳定你的统治。
然后,再把这些黑奴,当成免费的劳动力,扔到自己的运河工地上,去创造更大的财富!
这……这他妈的一鱼两吃,还顺便给自己立了个“解放黑奴”的牌坊?!
和这位殿下的手腕比起来,他们这些南方奴隶主玩的那些小把戏,简直就跟过家家一样!
“没……没问题!殿下!”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这……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构想!是对我们双方,都有巨大利益的好事啊!”
林亚瑟看着他那副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家奴隶打包卖给他的“舔狗”模样,满意地,笑了。
“好了,”他最后,拍了拍斯莱德尔的肩膀,“回去告诉戴维斯总统。既然,我们已经是‘最亲密的合作伙伴’了。”
“那么接下来,该如何,与我们北方的‘邻居’,进行‘友好’的相处……”
“我相信,你们,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的。”
……
在将南方邦联,彻底变成自己予取予求的“棉花种植园”和“黑奴劳动力中转站”之后,林亚瑟的心情,非常愉快。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几天,那封来自华盛顿的、由他那位“北美好朋友”——铁路大王范德比尔特,送来的“求救信”,又摆在了他的桌上。
信的内容,充满了失败者的沮丧和对“理想主义疯子”的愤怒。
林亚瑟看完这封信,忍不住笑了。
“这个范德比尔特,倒还真是个……可堪一用的人才。”他将信,递给了正坐在一旁,一边享用着下午茶司康饼,一边好奇地看着他的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看完,柳眉微蹙:“亲爱的,这个林肯,看起来真的很不一般。他竟然能挫败范德比尔特这种人的阴谋。而且,他的政治理念,好像……跟我们之前,在爱尔兰推行的那些改革,很像。都非常关注底层的民众。”
“是的。”林亚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棋逢对手的欣赏,“他是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也是一个天生的、极其高明的民粹煽动家。范德比尔特那种上流社会的‘黑料攻击’,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只会让他获得更多底层民众的同情分。”
维多利亚有些担忧地问道,“真的要像范德比尔特说的那样,去扶植那个叫‘波尔克’的替代品吗?我听说他是个十足的投机政客。”
林亚瑟闻言,看着妻子那为国事操心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他将手中的信纸随意地扔进壁炉,看着火焰将范德比尔特的“B计划”吞噬,然后,才懒洋洋地靠回沙发上。
“亲爱的,你觉得,像范德比尔特这种脑子里只装着钱的商人,他能懂什么叫政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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