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继续抱着你们那些过时的、可笑的特权,不肯放手。然后,就等着,让那群被这本小册子,煽动得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愤怒的‘无产者’们,冲进你们的庄园,冲进你们的工厂。”
“然后,用他们那沾满了油污的、粗糙的大手,亲自,从你们的脖子上,把那根象征着你们身份的、华丽的……丝绸领结,给解下来。”
“再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血腥的画面感,“把它,系在国会广场前,那个最高、最显眼的……路灯上。”
“亲爱的,你觉得,他们会选哪个?”
“我亲爱的、傻乎乎的女王陛下。你以为,我玩了这么久的游戏,会连这么简单的‘防火墙’,都没有设置吗?”
“我玩得那么隐蔽,怎么可能牵扯到我身上?”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充满了“技术宅”优越感的得意表情。
“你忘了,我名下的那些公司,我那些工厂,从建立的第一天起,实行的是什么制度吗?”
“是八小时工作制!是远高于市场平均水平的工资!是全欧洲第一家,为工人提供‘带薪年假’、‘工伤保险’和‘退休养老金’的企业!”
“是全伦敦唯一一家,会强制要求工人子女,必须去上我免费开办的‘蓝领技工学校’,否则就开除他老爹的企业!”
“你再去看看,马克思他本人。他现在住在哪里?住在我给他租的高档公寓里。他每天喝的咖啡,是我从牙买加,空运过来的蓝山咖啡。他用来写《宣言》的稿纸,是我们皇家促进协会,特供的。”
“甚至,”林亚瑟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无耻”,“他那个‘共产主义者同盟’的‘中央委员会’,大部分成员,都是我们‘未来工业集团’,安插在欧洲各地的……‘商业代表’!”
“亲爱的,你现在明白了吗?”
“我,从始至终,就不仅仅是一个,站在他们所有人之上的……‘资本家’。”
“我更是他们,这个所谓‘国际无产阶级革命组织’里,那个隐藏得最深的、永远不可能被怀疑的、为他们提供着‘理论指导’和‘资金支持’的……最高精神领袖,和‘幕后CEO’啊!”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被自己这番堪称“终极无间道”的骚操作,给逗乐了。
“等那场革命的风暴,真正来临时。”
“整个欧洲,所有的王室和贵族,都将在愤怒的民众面前,瑟瑟发抖。”
“只有我们,大英帝国,会像一座屹立在风暴中的灯塔,不仅丝毫不会受到影响。甚至,还能得到我们自己国内,那些被我‘圈养’得心满意足的工人们的……拥护和爱戴!他们会自发地,拿起武器,来保卫我们这个,给予了他们‘全欧洲最好福利’的‘神圣女王’!”
“而我,”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如同上帝般,玩弄着世人命运的、愉悦的光芒。
“则可以,一边,以‘革命导师’的身份,遥控着欧洲大陆的局势,看他们打得头破血流。”
“另一边,再以‘和平捍卫者’的身份,站出来,进行‘人道主义’的调停,并顺便,在他们那片被战火烧成的废墟上,用最便宜的价格,收购他们所有最优质的……资产。”
维多利亚听着丈夫这番,既当裁判,又当选手,还顺便兼职一下拉拉队和场外赌盘庄家的终极骚操作。
她,跟自己那位可怜的舅舅利奥波德国王一样,也彻底地,无话可说了。
然后,她主动地,凑上前。
用一个,充满了“奖励”意味的、最深、也最热烈的吻,来堵住了他那张,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魔鬼剧本”的嘴。
“够了够了!你有完没完啊?”
“好了,我的CEO大人。”
许久之后,两人唇分。
她喘息着,靠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娇媚地,呢喃道:
“别再聊你那些,足以让整个欧洲都失眠的‘工作’了。”
“现在,是时候,该让你的女王,来好好地,‘慰劳’一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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