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必须……穿过教堂,大人。”
……
轰!
波拿巴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炮弹击中了一样,一片空白,紧接着就是一阵更狂热的躁动!
穿过教堂。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想睡我?容易。但必须得明媒正娶!得在上帝面前发誓!得戴上戒指!
她要的不是当一个被玩弄的情妇。
她要的,是妻子!是名分!是整个法兰西最尊贵的位置!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甜蜜的、明码标价的陷阱。她赌的,就是这个男人有没有为了一个女人,而挑战整个世俗眼光的……“种”。
波拿巴看着她,眼神变了。
从单纯的欲望,变成了欣赏,甚至……是一种赌徒遇到了对手的兴奋!
“好!很好!”他在心里大喊。
老子这辈子都在赌!赌政变可以成功,赌当皇帝可以成功,赌远征东方可以成功!现在,为了你这个小妖精,老子再赌一次……又如何?!
……
时间回到现在,1853年。
皇帝的诏书已经颁下。
婚礼定在了几天后。
当拿破仑三世站在巴黎圣母院那庄严肃穆的祭坛前,看着那个曾经只会跟他玩“欲擒故纵”的女人,穿着一身简直要把国库掏空的、缀满了珍珠和钻石、裙摆长达五米的豪华婚纱,一步步向他走来时。
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他终于,把这个最难搞的女人,娶到手了。
而欧仁妮,这位原本历史上即将成为“欧洲最时髦皇后”(可惜这个时空最时髦女人的名号被维多利亚先拔头筹了)的女人,看着眼前那个矮胖的、笑得一脸得意的男人,她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赢了。
她用那句“穿过教堂”,不仅换来了一夜春宵,更换来了……一个帝国。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一个西班牙破落贵族的女儿。
她是欧仁妮皇后!
而此时,远在伦敦。
林亚瑟放下了那份写着“拿破仑三世大婚”的报告。
“啧啧啧。”他一边喂小阿尔弗雷德吃布丁,一边感叹,“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怎么,你又看出什么门道了?”维多利亚好奇地问。
“当然。”林亚瑟坏笑着,“这两口子,一个是为了欲望可以不管不顾的疯子,一个是为了上位可以把婚姻当筹码的赌徒。他们俩绝配!”
“而且……”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我也该给那位远方的欧仁妮妹妹,准备一份‘大礼’了。”
“毕竟,爱花钱、爱打扮、爱虚荣的皇后,不正是我们英国奢侈品和‘维密’内衣的……最佳代言人吗?”
“让我们,祝他们……嗯,新婚快乐。顺便,祝我们的账户……生意兴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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