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身把钥匙丢给了小利奥波德。
“至于你,我的小科学家。”
“这是你法拉第爷爷在地下最深处的那间‘电磁实验室’的备用钥匙。那里有他最新做的‘莱顿瓶阵列’。”
“别玩黑火药那种低级玩意儿了。既然你能听得懂闪电的话……”
林亚瑟凑近儿子的耳朵,像是在传授一个天大的秘密:
“那就去,试着……把闪电,关进那个小玻璃瓶子里吧。”
“只要你能让你姐姐的雕像,在晚上也能被全世界看清楚。你就算把那里炸了……爸爸都帮你兜着!”
前提是不出人命!
利奥波德眼里迸发出万丈光芒!
“是!长官!我一定做个最亮的大灯泡!”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要玩的时候我会叫法拉第爷爷和麦克斯韦叔叔看着你的……”
夕阳下,林亚瑟无奈地摇摇头,却满脸笑意。
帝国的未来,或许就在这泥巴与火。
“哎哟!”
“怎么了老婆?!”
远处传来维多利亚的呼唤声,亲王殿下赶紧收起他的育儿哲理,狗腿地跑了过去。
“我们家比阿特丽斯怎么又哭啦?是不是你偷偷把她奶瓶给藏了?!”
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鸡飞狗跳,又甜得发腻啊。
晚风吹过,这对掌管着半个地球的夫妇,在夕阳下,就是一对最普通的父母。
……
是夜,夜已深。
白金汉宫的侍从们已经早早退下。
宽大的皇家卧室里,空气又开始慢慢染上了一丝……嗯,不可描述的粉红色。
林亚瑟穿着那件熟悉的深紫色丝绸睡袍(维多利亚说这个颜色最显衬他的“侵略性”),正靠坐在床头。
这时维多利亚从沐浴间里走了出来。
她今晚穿了一件由“维多利亚的秘密”最新出品的、淡金色的……蕾丝吊带如意睡裙,那半透明的轻纱将她已经四十岁、却依然保养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身上那种独有的、混合着母性、权势和少女般任性的香味,瞬间就填满了整个房间。
“亲爱的……”林亚瑟喉结下意识地动了一下。
“看什么呢?”维多利亚媚眼如丝地走过来,直接推倒了这个在白天看起来无坚不摧的男人,然后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我是看……今晚月色不错。”林亚瑟的回答永远是这么的假正经。
维多利亚俯下身,红唇离他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呼出的热气撒在他脸上,“月色是不错……但是,在这之前……”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林亚瑟那即便到了中年也只是更显魅力的胸肌,然后忽然停住,眼神变得正经了一点(大概只有20%):
“亲爱的,咱们得聊个事儿。”
“什……什么事?”林亚瑟现在脑子有点乱,手刚想往她背后的带子上摸,“现在?明天聊不行吗?”
“不行!”维多利亚一把按住他的手,“这事儿憋我心里一天了!必须给你说!”
“唔……你说,我听着。”手没法动,林亚瑟只能“被迫”开启贤者时刻。
“爱丽丝。”维多利亚轻轻吐出了这个名字。
“爱丽丝?那丫头怎么了?”
“哎呀你就不长心!”维多利亚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肩膀,“维琪在她这个岁数早就……现在该给她……张罗张罗了吧?”
“相亲?”林亚瑟的瞌睡一下子没了。
他又想起了当年维琪那时候在巴尔莫勒尔城堡的“闹剧”,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是不是早了点?她才十六……”
“可是……”
林亚瑟一个翻身,将今晚这个话有点多的女王反压在身下。
“先别想孩子了,我的陛下。”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颈间。
“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考虑考虑,如何庆祝我们这还没有到期的、该死的‘造人周年庆’了?”
“嗯……唔……”
维多利亚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一声满足的轻哼。
房间里的灯光,终于识趣地,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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