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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小说网 > 历史穿越 >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 第206章 玳安受委屈,生辰纲入库!求月票!

第206章 玳安受委屈,生辰纲入库!求月票!(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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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笑道:「怎么?不愿意?不愿意下次不来了。」

林太太吓得赶忙说道:「别说穿衣服便是」说完欲言又止娇羞的白了大官人一眼。

两人又调笑了一阵,西门庆这才整束停当,在林太太恋恋不舍、眼波欲滴的目光中,告辞出来。

刚迈出王招宣府那朱漆兽环的大门,迎面就见玳安和来兴两个,正赶了过来。

一见西门大官人身影,如同见了救苦救难的菩萨,「扑通」一声,两人齐齐跪倒在地,额头几乎要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大官人借著府门口灯笼昏黄的光,定睛一看是来兴,心头便是一沉。

此刻他本该押著车队,如何会深夜出现在此?且看他那副模样,面如金纸,嘴唇哆嗦,浑身筛糠似的抖。

「来兴?」西门庆眉头一皱,声音带著惯有的威压,「你不是押著绸缎车队去了?如何这时节回来了?车队呢?」

来兴磕了个头:「大爹!车车队回来了!就在……就在清河县外五里坡,武二爷亲自在守著!」

「既已到了城外,为何不连夜进城入库?深更半夜,你二人跑到这里来寻我做甚?」大官人心中疑窦更深,隐隐觉得不妙。

来兴猛地抬起头,脸上汗水和著尘土,在灯光下亮晶晶一片,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大爹!小的们不敢进城!有……有泼天也似的大事!请大爹务必移步,亲自出城去看一眼!小的……小的们实在不敢做主啊!」

西门庆见他这般情状,绝非寻常小事,那「泼天大事」四个字更是让他眼皮一跳。

「好!」西门庆当机立断,沉声道:「备马!立刻出城!」

话音未落,玳安早已连滚爬爬地起身,旁边巷子黑影里,早有伶俐的小厮牵出了西门庆那匹神骏异常的菊花青骢马。

西门庆也不多言,一脚蹬住马镫,矫健地翻身上马,鞍子都不及踏稳,便低喝一声:「带路!」

来兴也慌忙爬起,自有小厮牵过一匹快马给他。三人蹄声如急鼓,踏碎了深夜的寂静,直扑清河县城门而去。

此时已近三更天,城门早已紧闭。守门的小吏正打著哈欠,指挥几个兵丁准备落下那沉重的门闩。

忽听得远处马蹄声如雷,由远及近,迅疾无比,转眼已到城下。

那看门小吏正倚著城门打盹,被这骤雨般的马蹄声惊得魂飞魄散,如同被滚油泼了脚背,「噌」地一下窜将起来。

揉眼望去,灯笼光下映出那匹神骏的菊花青骢马,马上端坐之人,头戴忠靖冠,身著五品官袍,腰间束著犀角带——正是本县提刑所副千户,堂堂五品官身的西门大官人!

小吏浑身的懒筋刹那间抽得精光,困意早被吓到九霄云外。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抢到马前,膝盖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额头触地,撅著屁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哎哟!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不知是大人大驾!这……敢问大人可是要出城?今夜还回城吗?」

他话未说完,已是冷汗涔涔,后面的话噎在喉咙里,只敢拿眼偷觑马上官人的脸色。

西门庆勒住躁动的青骢马,居高临下,目光如两柄寒浸浸的剔骨刀,缓缓扫过小吏那筛糠似的脊背。

他并未下马,只从鼻孔里淡淡哼出一声,径直打断了小吏的哆嗦:「嗯。本官知晓。只是我家南边采买的绸缎车队,已行到城外,本官要去亲迎,速开城门。」

小吏脸上的谄笑堆得几乎要掉下来,腰弯得快要折断,声音拔高了八度,透著十二万分的巴结:「哎呀呀!原来是大人府上的车队到了!这可是公干!大人您快请!快请!小的们定当在此恭候老爷回銮!绝不敢提前落闩半分!老爷您千万仔细著夜露风凉!」

西门庆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微微颔首。

他随意探手入腰间一个锦绣荷包,摸出一块约莫二两上下的雪花纹银,看也不看,如同丢弃一块石子般,信手向地上一抛。

那银子在灯笼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白光,落在小吏眼前。「麻烦你等了,拿著,给弟兄们打点酒,驱驱寒。」

小吏双手一接,紧紧攥住那银子,入手冰凉沉坠,喜得他心花怒放,连磕了几个响头,扯著嗓子尖声吆喝:「谢大人厚赏!谢大人赏小的们酒钱!快!快给大人开门!手脚麻利些!别惊了老爷的坐骑!门轴子给老子抹油!轻著点!」

沉重的城门在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被几个兵丁奋力推开一道狭窄的缝隙,刚够一马通行。

西门庆不再多言,一夹马腹,那菊花青骢马长嘶一声,如同离弦之箭,「嗖」地一下便从门缝中电射而出,卷起一阵冷风。来兴、玳安等人不敢怠慢,紧随其后,蹄声如骤雨击打石板路,迅速被城外的无边黑暗吞没。

那小吏这才颤巍巍地爬起身来,兀自觉得腿软,紧紧攥著那锭犹带西门老爷体温的银子,对著黑洞洞的城外望了又望。他咂了咂嘴,对著旁边几个同样看直了眼、大气不敢出的兵丁,声音里充满了敬畏与艳羡:

「瞧瞧!这才是真正的官身气派!五品大老爷!手指缝里漏点沙子,就够咱们嚼用一年!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生候著西门大人回城!哪个敢打瞌睡,老子扒了他的皮!」

几个兵丁唯唯诺诺,围拢过来看著那锭银子,眼中冒光,哪还有半分睡意?

寒风卷著雪粒子,打得人脸皮生疼。

大官人踩著咯吱作响的积雪,来到自家商队落脚后坡。十几辆大车并排停著,牲口都卸了套,在树下喷著白气。

十几个护卫缩著脖子跺著脚,一见大官人身影,慌忙挺直了腰板,齐刷刷叉手唱了个肥喏:「给大官人请安!」

人群里最扎眼的便是那武松。虽只穿著寻常护卫的青布棉袄,但那身躯铁塔也似的骨架,还有眉宇间一股子掩不住的煞气,让他如同鹤立鸡群,直透出来,教人不敢逼视。

他见西门庆来了,也抱拳行礼,声音沉浑:「东家。」

西门庆脸上堆起惯常的和煦笑意,目光却如鹰隼般飞快扫过那几辆大车,尤其在车尾几个蒙著油布、捆扎得格外严实的箱笼上停留了一瞬。

他口中说著「弟兄们辛苦了」,脚下却不停,径直走到其中一个箱笼前。

武松见状,以为大官人要验看,便上前一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解那油布绳索,想掀开箱盖。

就在武松手指堪堪触到油布边缘的刹那,大官人眼皮猛地一跳!

他锐利地捕捉到油布一角被寒风掀起时,露出的箱体暗处——一个模糊却绝不容错认的朱漆钤记!那是官库的印记!

电光火石间,大官人一把便攥住了武松粗壮的手腕!

武松只觉手腕一紧,诧异地抬眼看向大官人。

大官人脸上那点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沉静。

他迎著武松探询的目光,几不可察地、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的警告和凝重,浓得化不开。

武松心头一凛,立刻收手,垂目肃立再不敢动。

西门庆这才松开手,仿佛方才只是拂去武松肩头一片雪花般自然。他转过身,对众护卫温言道:「天寒地冻,弟兄们著实辛苦。且再忍忍,自有热汤饭与你们驱寒。」

说罢,又对武松使了个眼色,「二郎,随我来,来兴路上已经说过,我再听听你说的情形。」

武松压低了声音,简明扼要禀报一遍。

待武松说完,大官人沉默片刻,忽然问道:「这几口箱儿里的物事……随行的这些伴当,可曾见过光?」

武松摇头道:「不曾。一路遮得严实。」

西门庆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更添了几分算计。

他凑近武松,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融进呼啸的风雪里:

「好。二郎,你即刻带人,将这整个车队,趁著这泼天夜色,给我运到城东绸缎庄后头那个当仓库的小院里去。手脚务必干净利落,休教走漏半点风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继续道:「那院子最里头,靠墙根有个废弃的冰窖入口,用石板盖著的。把这几口带『记认』的箱子,给我原封不动,统统锁进那冰窖最深处!落锁之后,钥匙你亲自保管后交给我。」

「这小院的地契文书还属于张大户,我还攥在手里,特意压著没跟张大户家里签押,防的便是今日之事。」

「然后,」大官人沉声说道:「告诉所有跟车回来的伴当,从今日起,都给我安安生生待在那小院里,一步不许踏出大门槛!就说……

「嗯,就说路上辛苦,风霜侵骨,怕染了时气,回去传染给亲朋儿女端的祸害,需得好好将养几日身子骨。一日三餐,好酒好肉管够!这个月的工钱,按三倍发!再额外每人支取一年的银子,算作年底的犒赏!」

「冬至临近!谁也不许归家探亲,都给我在院子里好生『养著』!一切……听我后续吩咐再说!」

武松心领神会,深知此事非同小可,抱拳沉声道:「东家放心!武二省得!」

大官人点点头,目光扫过旁边垂手侍立的来兴和玳安。这两人冻得鼻头发红,却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怠慢。

大官人盯著他们,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砸地:「都听见了?今日之事,天知,地知,在场之人知!连内院乃至大娘那里都别漏口风,若让我听到外面有一丝半点的风言风语……」

他冷笑一声,后面的话不必说透,那眼神已足够让两个小厮膝盖发软,慌忙躬身赌咒:「小的们明白!就是烂在肚子里,也绝不敢吐露半个字!大爹放心!」

大官人这才「嗯」了一声,紧了紧身上的玄狐大氅:「走吧,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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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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