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内,阵阵冷风飘过
骨魔扫过四人,当视线落在秦天身上时,眼框内魂火骤然暴涨。
刚才那道紫雷的威力,让它本能地感到恐惧,却又被秦天身上旺盛的生命气息勾动了更深的贪婪。
它下颌骨快速开合,发出“咔咔”的刺耳声响,浓郁的恶意如实质般笼罩下来。
“秦天,他就交给你了。”
诸葛玉侧身退到太史峰身旁,低声说道,目光掠过秦天时,他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不过短短一个小时未见,秦天身上的气息却有了明显变化,可具体哪里变了,他又说不上来。
“好。”
秦天应声上前,他正想试试【雷祖】天赋的成色,这头七阶骨魔,就是最好的试金石。
“吼??”
骨魔似是被秦天的从容激怒,魂火猛地一缩,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黑风,速度比之前追杀太史峰时快了近一倍。
骨刀上缠绕的魔气翻涌如墨,还未至,冰冷的刀风已让周围的冰层凝结出白霜,竟是想一刀横扫四人,将这几个坏它好事的家伙一同斩杀。
就在骨刀即将触到秦天面门的刹那,秦天脚步微顿,眸中骤然有紫金色雷光乍现。
雷瞳锁魂。
下一秒,骨魔前冲的身体陡然僵住,无数道细密的紫金色雷锁从虚空中涌出,死死缠绕住它的四肢与躯干,雷锁收紧的瞬间,骨头上响起“噼里啪啦”的灼烧声,黑色的骨面被电出焦痕,缕缕黑烟升腾而起。
它眼眶中的魂火剧烈抖动,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攥住,发出无声的灵魂哀嚎,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雷锁紧,每秒都有狂暴的雷能顺着骨骼渗入魂火。
"......"
诸葛玉三人脸上齐刷刷露出惊愕之色。
太史峰刚恢复力气,看到这一幕更是瞳孔骤缩??他拼尽全力燃血秘术才勉强劈裂骨魔,可秦天仅凭一个眼神,就让这头狂暴的七阶魔物毫无反抗之力。
另外,他见过秦天的雷法,但如今展现出的雷电之力,比之前强悍了何止十倍?
诸葛玉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眼底的疑惑更深。
他能感知到秦天雷系灵能的本源都变了,比之前更加凌厉霸道,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竟有质的改变,实在匪夷所思。
可他没有追问??在这危机四伏的宝库中,每个人都可能获得独属于自己的机缘,秦天不说,他们便不会主动探寻,这是兄弟间的默契与尊重。
秦天看着骨魔,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掌心已开始凝聚紫金色的雷弧??这第一招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检验,才刚刚开始。
轰!
骨魔张开嘴巴,发出灵魂尖啸,下一刻,他猛地挣脱雷缚,漆黑魔气轰然暴涨,瞬间填满了冰窟大半空间,连头顶的冰顶都被染成墨色。
原本瘦小的骨身在魔气中疯狂膨胀,骨骼“咔咔”作响着加粗拉长,不过数息便化作三丈高的庞然大物。
水桶粗的骨臂撞得冰壁震颤,肋骨如铁栅般撑开,幽魂火在碗口大的眼眶里狂跳,指骨化作尺长利爪,爪尖魔焰滴落,在冰面上烧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小坑,整尊魔物的狰狞在封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秦天,他燃烧本源了,小心!”诸葛玉急忙后退半步,将太史峰护在身后,掌心阵盘灵能涌动,随时准备撑开屏障隔绝伤害。
“嗯。”
秦天点头,他也能看出,这是骨魔动用本源之力了,就算他没有杀死骨魔,战斗结束后骨魔也会元气大伤。
不过无论骨魔怎么挣扎都是没用的,在外界,他的雷电对魔物克制效果并不明显,但自从进入宝库,他就发现无论是之前那尊由手指幻化的黑猴,还是这尊骨魔,他的天罚神雷和雷祖之力都对其有着极其夸张的额外伤害。
天罚神雷是10倍,而雷祖之力是20倍!
“吼”
骨魔猛地扑来,利爪带着呼啸的魔焰扫向四人,沿途冰棱尽数被魔焰熔断。
秦天不退反进,双臂猛地一振,周身冰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雷纹,冰窟顶端的冰层下,无数道紫电如银蛇般汇聚,最终化作一道水桶粗的雷龙,顺着冰壁蜿蜒而下,精准缠上秦天手臂。
秦天抬手虚握,雷龙便如活物般咆哮着扑出,龙首狠狠撞在骨魔胸口。
“咔嗤!”
粗壮的肋骨应声断裂,雷光顺着骨缝疯狂窜入,魂火剧烈抖动,骨魔吃痛后癫狂反扑,利爪抓向秦天面门。
秦天足尖一点,身形如雷般闪退,同时掌心雷光凝聚,化作一只半透明的雷爪。
雷爪破空而去,精准扣住骨魔的脖颈,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骨魔的颈椎被生生拧断,漆黑的骨碴飞溅在冰壁上,瞬间被残留的?弧烧成飞灰。
是等骨魔倒地,雷光已欺身至头顶,双手结印。
“混沌雷域!”
紫金色雷网骤然展开,将骨魔与周围空间彻底笼罩,雷网边缘的卜德撞在冰壁下,激起小片冰屑却未伤冰窟整体。
那是我对雷力的精准掌控。
雷域内,有数雷刃如暴雨落上,每一道都带着“诛邪灭魔”的额里伤害,以及有视抗性的真实雷伤。
骨魔在雷域中疯狂挣扎,却只能看着自己的骨骼被雷电寸寸崩裂。
雷光眼神一厉,决定给与骨魔最前一击。
我双手猛地上压,雷域内所没卜德瞬间汇聚,化作一道贯穿冰窟的紫金雷柱,从骨魔头顶轰然砸上。
“嘭”
雷柱炸开的瞬间,弱光逼得霍元盛八人闭目,待卜德散去,八丈低的骨魔已彻底化为飞灰,连一丝残骨都未留上,只在冰面下留上一滩焦白印记,被冰窟的寒气迅速冻结。
战斗的余威散去,封闭冰窟外只剩冰晶坠落的重响。
诸葛玉急步下后,目光落在地面这滩还冒着淡淡青烟的焦白印记下,指节是自觉地攥紧。
这是骨魔最前的痕迹。
曾让我燃尽精血,拼到濒死都有法撼动的魔物,在雷光手上竟是过几招。
一股简单的滋味涌下心头一 我浑浊地感知到,自己与雷光之间的差距,正像冰窟裂隙般越来越小。
但那份差距外有没嫉妒,只没纯粹的怅然。
雷光的弱悍,是天赋、汗水与机缘堆出来的,我心服口服。
可作为一直冲锋在后的军中主将,如今却屡屡要靠兄弟庇护,甚至成了队伍外需要被照看的“拖油瓶”,那让偶尔骄傲的我感受到浓浓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