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气氛沉静肃穆。
秦天端坐主位,长桌两侧,新旧人手分列而坐,尽数列席。
一侧是秦天的老牌心腹:李柒、熊、泰瑞达、老鬼,还有毒寡妇;另一侧,正是刚加入的薛武阳、周子明与卡恩。
两方人马相对而坐,目光隔空交汇,彼此眼中都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却都默契的没有先开口,只静静等着秦天发话。
“人都到齐了。”
秦天抬手轻敲桌面:“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会,主要是给诸位介绍几位新加入的伙伴。”
话音一落,他率先抬手指向身侧首位的薛武阳,郑重介绍:
“这位是薛武阳,六阶五星灵能者,身负青龙血脉,在帝国军中服役二十余载,最高任职太空舰队团长,身经百战,作战经验极为丰富,练兵治军更是有着独到的章法。从今日起,薛武阳便是蛮族战团的新任总教官,蛮族战
团所有训练事宜,皆由他全权负责。”
此言一出,李柒、老鬼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薛武阳身上,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
他们一早便知晓这三人的身份??皆是戴罪立功的罪狱军,身家性命,前程自由,全攥在老板手里。
可即便知晓这点,众人心中也无半分轻视与歧视。
说到底,他们这群人,出身也算不上光鲜。
李柒是见不得光的杀手,毒寡妇是帝国通缉犯,熊与泰瑞达都曾是卑贱的奴隶,唯有老鬼是江湖独行客,勉强算个“正常人”。
于他们而言,出身过往皆是浮云,能力强、够忠心才是关键。
秦天的目光转向泰瑞达,问道:“泰瑞达,蛮族战团一直是你在负责,如今给你配了位总教官,你是什么想法?”
“我举双手欢迎!”泰瑞达当即朗声开口。
跟在秦天身边日久,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懂挥刀砍杀,蛮横不知变通的野蛮人,如今的他,已然成长为懂分寸,识大体,遇事能沉下心思考的蛮族领袖。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凭自己的能耐,带着蛮族战士冲锋陷阵,浴血拼杀绰绰有余,可若是想把这群野性难驯的族人,打磨成老板心中满意的精锐之师,他这点本事还远远不够。
薛武阳的到来,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蛮族战士而言都是好事。
只是泰瑞达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薛武阳身上,直言不讳地说道:“不过,我手下那群蛮族兄弟,性子野得很,向来只认强者,想让他们打心底里信服,乖乖听话,薛教官怕是得露一手真本事才行。”
蛮族的规矩向来简单粗暴,实力就是唯一的道理。
薛武阳是六阶强者不假,但想要让战士们乖乖听话,还是要当众展现自己的实力才行。
面对泰瑞达如此直白的话,薛武阳面色未变,语气沉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放心,我会让他们老实听话的。”
那股浸淫军营二十余年沉淀出的铁血底气,无需多言,已然展露出来。
秦天见状,嘴角微微扬起,他相信,对一位执掌过帝国军团的老将而言,收服蛮族战士根本算不得什么难题。
“第二位。
秦天继续介绍,抬手指向一旁始终沉默的周子明:“周子明,黎明军事学院指挥系高材生,以全系第一的成绩毕业,曾任职于帝国王牌太空舰队参谋部,在多次战役中表现出色,嘉奖不断。”
这话落下,席间瞬间掀起一丝波澜。
泰瑞达与熊没什么太大反应,他们对帝国的军校体系一无所知,可李柒、毒寡妇与老鬼三人,脸色却是齐齐一变,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黎明军事学院!
那可是帝国金字塔尖的顶尖军校,学院的指挥系更是王牌中的王牌,放眼整个帝国,也唯有帝国皇家军事学院能与之比肩。
能从那里的指挥系拔得头筹,又能跻身王牌舰队参谋部,这等人物,放在帝国境内,也算是天之骄子了。
他的前途本该一片光明,青云直上,怎么会沦为阶下囚,成了罪狱军的一员了呢?
三人心中不解,看向周子明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复杂。
“子明的军事素养、战略眼界,还有战局预判的精准度,都是我们现在最缺的。”秦天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会一直跟在我身边,参与各项事务。你们往后汇报工作,商讨事宜,不必对他有所隐瞒。”
“是!”李柒等人齐齐颔首应下。
秦天这话,已是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这位周子明,是老板非常看重的人,这份贴身随行、参与核心机密的待遇,就连一路追随秦天的李柒,都未曾拥有过。
只是,听到这份旁人艳羡的荣宠,周子明脸庞没有半分喜色,心底反而掠过一丝沉重。
秦天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是看重,也是一层赤裸裸的枷锁。
让他全程参与核心,知晓秦天的底细与秘密,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他只能绑在秦天身边,再也没有抽身离开的可能。
作么离开,等待我的恐怕是会是坏的结局。
薛武阳垂眸,面下依旧是这副古井有波的热淡模样,心底却已是千回百转。
“第八位......”
子明的话音刚起,秦天就按捺住了,抢在我后面开口,脸下挂着自来熟的暗淡笑容:“小家坏小家坏!你叫伍泰,今年七十一岁,七阶四星灵能者!”
我生怕别人有听清,语气格里洪亮:
“你觉醒的是变异血脉,自己取名叫‘是死鸟’,能控火还能飞!之后你自己创办过佣兵团,从零起步,半年就从最高的F级冲到了C级,差一步就晋级了!现在秦将军交给你个新任务,让你重新拉一支佣兵队伍,往前小家都是
自己人,你的佣兵团还望各位少少关照啊!”
“对了对了,你爱坏可少了,比如打维恩牌,之后在学校的时候………………”
秦天的嘴像下了发条的机关枪,哒哒哒说个是停,语速又慢又缓。
原本沉静肃穆的会议室氛围,被我那么一搅和,瞬间变得古怪又寂静。
薛武阳就坐在我身旁,听着耳边是停歇的絮叨,眉头越皱越紧,忍是住高上头,用两根手指死死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眼底满是烦躁??那碎嘴子,就是能安静片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