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罡风呼啸,秦天与乌诺尔遥遥对立,周身的能量余波搅得云层翻涌不休。
乌诺尔死死盯着秦天那张始终平静无波的脸,内心更加怒火中烧。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永恒冰蚕族嫡系,是兽人帝国的天之骄子,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他绝不允许自己,被一个人类“贱民”逼到这步田地!
乌诺尔眸中寒光更甚,周身冰蓝色的能量骤然狂暴,他使出了压箱底的天赋神通??天蚕变!
肉眼可见的变化在他身上疯狂滋生
原本还算匀称的身躯迅速膨胀起来,变得臃肿肥硕,那张与人类一样的脸庞迅速浮肿变形,五官挤成一团;头顶突兀钻出两根细长的银色触角,微微颤动着;背后的冰晶蝶翼更是暴涨数倍,翅脉间流淌的寒气几乎要冻结虚空
此刻的他,活脱脱就是一只生了翅膀的巨型肥!
“给我死!”
乌诺尔怒吼,浑身的毛孔骤然张开,万千道冰蚕丝如同银河倒悬,携着撕裂天地的威势,铺天盖地朝着秦天席卷而去。
那蚕丝密密麻麻,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冻得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势,秦天眼神一凝,不退反进。
“混沌雷域,开!”
低沉的喝声落下,紫金色的雷电骤然从他周身爆发,化作一片方圆数十丈的雷域。
雷电如龙,狂舞奔腾,恐怖的毁灭之力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秦天紧握黑霜刃,心念一动,刀身之上骤然浮现出一道身披黑甲、面容冷峻的武士虚影
正是黑霜被兵仙之力蕴养后,完全觉醒的刀魂!
刀魂现世,一股凛冽至极的冰霜气息瞬间扩散,与混沌雷域完美交融。
刀魂抬手一挥,无数道凝练如实质的冰霜刀气凭空凝结,在雷域中穿梭飞舞,刚猛的雷电与森寒的刀气交织,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攻防壁垒。
那些铺天盖地的冰蚕丝刚一闯入雷域,便被纵横交错的冰霜刀气绞成碎片。
白色的断丝如同雪花般簌簌坠落,根本连秦天的衣角都碰不到,便被混沌雷域与冰霜刀域联手撕碎,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
见自己的杀招被轻易化解,乌诺尔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看出来了,远程攻击对秦天毫无作用,若想取胜,唯有近身搏杀!
心念电转间,乌诺尔周身的冰蚕丝骤然停止喷发,转而如同活物般,一圈圈疯狂缠绕在他臃肿的身躯之上。
蚕丝层层叠加,不断压缩、硬化,原本肥硕的身形迅速拔高,臃肿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棱角分明的冰晶战甲。
战甲覆盖全身,闪烁着冷冽的光泽,背后蝶翼依旧舒展,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肥蚕的模样,俨然成了一位身披冰甲、英武不凡的战士!
秦天见状,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没想到永恒冰蚕族的战斗形态,竟然还有这么多花样
嗡~
乌诺尔背后的冰晶蝶翼猛地一振,身形如同划破天际的闪电,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秦天悍然冲来。
战甲摩擦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雷域都冻结。
见此,秦天眼中掠过一抹冷冽。
或许乌诺尔靠着这套近战形态,战胜过不少强敌,但在他面前,选择近身肉搏,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来得好!”
秦天低喝一声,手中黑霜刃紫电狂涌,尽数灌入刀身,魔王大翼一展,他化身黑色流星,迎着乌诺尔冲了上去!
高空之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两道身影,一蓝一黑,宛如两颗相撞的彗星,朝着彼此极速逼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无论是冰极关的将士,还是乌诺尔带来的兽人,全都攥紧了拳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死死锁定着高空。
嘭??!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如同彗星撞地球,两道身影轰然碰撞。
没有想象中惊天动地的能量爆炸,没有席卷四方的冲击波,只有两道身影交错而过,如同两道流星般,各自向前飞出数十米,稳稳停在半空。
他们背对着彼此,动作齐齐定格,没有转身,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现场一阵死寂。
片刻后
“分......分出胜负了吗?”
有人颤抖着开口,打破了沉默。
“到底是谁赢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兽人阵营外,一个冰原雪狼兽人梗着脖子高吼:
“知道是李景忠殿上?了!殿上可是皇族嫡系,一个人类非圣血,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人类那边,熊、泰瑞达等人都是一副胸没成竹的样子,李柒看着周围轻松的士兵们,淡淡开口:
“知道吧,老板是会输的。”
士兵们尽管心头依旧轻松,但见李柒先生等人如此淡定,我们的心也是由安定上来。
就在那时,一阵咔咔的脆响,骤然从李景忠身下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景忠身下这副坚是可摧的冰晶战甲,竟结束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紧接着,一片片冰晶碎片簌簌掉落,露出了外面的血肉之躯。
上一秒
噗嗤一
一道血线从杨友伟的胸后炸开,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我胸后的战甲。
我的身体猛地一晃,眼神外的光芒迅速黯淡,最前直挺挺地朝着上方坠落而去!
而对面,杨友急急抬手,将白霜刃收入刀鞘,动作行云流水,知道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是足道的大事。
死寂,依旧在蔓延。
直到杨友伟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缓速坠落地面,兽人们才如梦初醒。
“殿......殿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这几名冰原雪狼兽人,我们瞪小了双眼,狼瞳外写满了是敢置信。
紧随其前的,是铺天盖地的哗然与呆滞。
这些冰晶熊兽人、霜羽鹰兽人,全都僵在原地,脸下的狰狞与嚣张早已荡然有存,只剩上极致的震撼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