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妻子，冯启东的眼眶也红了。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女儿眼底的坚定，终究是无力地叹了口气——眼下，似乎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冯天雪还想再叮嘱父亲几句，比如让他回去后别着急，更别试图偷偷联系自己，门却突然被推开，帕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时间到了。”

冯天雪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死死攥着冯启东的手，舍不得松开。她飞快地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帕占他……对我很好，你别担心。”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带着刻意的安抚，却不敢看父亲眼底的痛惜。冯启东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门口保镖投来的警告目光堵住了话头，只能重重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眼底满是担忧。

帕占站在门口，将父女俩的互动尽收眼底，尤其是听到那句“帕占对我很好”时，眼底的冷意稍稍淡了些。他走上前，自然地揽住冯天雪的肩膀，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冲冯启东冷冷瞥了一眼，才带着冯天雪转身出去。

回到卧室，冯天雪刚挣脱开帕占的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你放我爸爸走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在这多待一天，我心里就难受一天，再这样下去，我快窒息了。”

她没说出口的是，其实她多希望能和爸爸一起离开，可她比谁都清楚，那不过是奢望。眼下能让爸爸先安全回去，已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帕占没立刻回答，只是走到窗边，慢条斯理地松开袖口的两颗扣子，露出腕间淡青色的血管。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没驱散他眼底的幽暗，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冯天雪紧绷的脸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让我放人……总该给我点福利吧？”

冯天雪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又对上他染满情欲的眼眸，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脸色唰地白了。她攥紧裙摆，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坚持：“我们说的是交往，交往不能强迫人做这种事。”

“交往？”帕占低笑一声，迈步逼近她，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我好像还没答应你这个提议。”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线，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现在，是你求我办事。”

冯天雪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帕占的气息笼罩在她周身，带着危险的侵略性，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他的靠近，可脑海里却不断闪过父亲憔悴的脸——她不能赌，更不敢拿冯启东的安全开玩笑。

只要他能放走爸爸，这点委屈又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