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的短信了。”林辰的声音冷得像冰，刻意避开她的目光，“婚约暂停，我同意。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们根本不合适。”

冯天雪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她以为他是来解释的，是来道歉的，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指尖紧紧攥着文件，指节泛白。

“我说，我们不合适。”林辰重复道，语气没有丝毫松动，甚至故意加重了语气，“之前的婚约，不过是两家利益的结合，我对你，从来没有过真心。现在冯氏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更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

“利益结合？没有真心？”冯天雪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那你之前对我做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对念念的疼爱，也是假的？”

她想起他深夜为她煮的姜汤，想起他陪念念在游乐园玩了一整天的疲惫笑容，想起他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的守护——那些温暖的瞬间，难道全都是伪装？

林辰的心脏像是被撕裂，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多想立刻收回那些伤人的话，可他知道，一旦心软，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是假的。”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声音硬得像石头，“冯天雪，你太天真了。我接近你，不过是想借助冯氏的力量，稳固凯盛的地位。现在冯氏自身难保，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利用价值？”冯天雪猛地站起身，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林辰，你告诉我，那枚乌鸦袖扣是怎么回事？凯盛的原始资本是怎么回事？国际刑警调查的军火交易牵连，又是怎么回事？”

她一连串的质问，像重锤一样砸在林辰心上。他知道她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可他不能承认，也不能解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辰的语气依旧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讽，“袖扣是合作方送的，凯盛的资本干干净净，至于军火交易，那是有人恶意举报，与我无关。冯天雪，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公司吧，别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林辰！”冯天雪突然喊住他，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你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曾经对她温柔备至的男人，会变得如此冷漠无情。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伪装，都是为了保护她。

林辰的脚步顿了一下，后背绷得紧紧的。一起面对？他怎么可能让她和自己一起面对那些黑暗和危险？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没有难言之隐，也没有谁威胁我。我只是实话实说，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我们好聚好散。”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林辰靠在门板上，再也支撑不住，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抬手擦掉血迹，眼底的冰冷瞬间被痛苦淹没，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天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