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给她锦衣玉食,能给她呼风唤雨的权力,能让她像个人一样活着,而不是像条丧家之犬。所以,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努力迎合着男人的动作,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麻,却依旧强撑着挤出笑容,用最柔媚的声音讨好着:“老板,您真好……”
男人愈发得意,在她耳边含糊地说着什么,语气里满是污言秽语。冯怡雪只是敷衍地应和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冯天雪,你等着,我所承受的一切,他日我必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你拥有的一切,本该都是我的!
直到男人终于尽兴,翻身躺在一旁沉沉睡去,冯怡雪才像是脱力一般,瘫软在床上。她猛地起身,冲进浴室,打开花洒,用滚烫的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去身上的污秽与屈辱。
水流顺着发丝滑落,打湿了她的脸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她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满眼怨毒的自己,紧紧攥住拳头,指节泛白。
“冯天雪……”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底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我不会放过你的!”
浴室的热水刚冲刷掉身上的黏腻,手机铃声便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父亲”二字。冯怡雪裹着浴袍,指尖划过接听键,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什么事?”
“怡雪,不好了!”电话那头,冯启明的声音急促又慌乱,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躁,“我们针对冯氏的计划被人打断了!所有布下的棋子都被连根拔起,资金链也被冻结了,对方出手又快又狠,根本查不到来路!”
冯怡雪刚松下的眉头瞬间拧紧,浴袍的系带被她攥得发皱。她精心策划了这么久,就是要让冯天雪一无所有,怎么会突然杀出个程咬金?
“有人插手了?”她的声音冷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阴鸷。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还敢公然与她背后的势力作对,会是谁?难道是冯天雪那个女人找到了靠山?
“肯定是!”冯启明的声音带着哭腔,“现在我们在境内的所有渠道都被封死了,再这样下去,别说复仇,我们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难!”
冯怡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戾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多管闲事。
“慌什么?”她的声音恢复了镇定,带着一丝狠绝,“不过是暂时受挫罢了。哼!我看冯天雪那贱人,能嘚瑟到什么时候?”
挂了电话,她随手将手机扔在梳妆台上,转身时脸上已换上惯有的谄媚笑容。身后传来重物挪动的声响,那个二百来斤的男人正揉着眼睛醒来,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慵懒。
“老板~你醒啦!”冯怡雪快步上前,亲昵地挽住男人的胳膊,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眼底却藏着算计,“睡得还舒服吗?”
男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粗嘎的声音带着几分惺忪:“小宝贝,怎么还站在这儿?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呢,脸色不太好?”
冯怡雪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嗔怒:“还不是有人不长眼,敢不给老板你面子,竟然把我们针对冯氏集团的计划给破坏了!”